林芊芊觉得自己脸上完全僵住了。

“想要的话，迎来找我，如果只是觉得无聊，我也可以陪芊芊约会的。”对面的Alpha像是在地介绍自己的功能：“发期的时候，我可以一直陪着你，芊芊喜怎么样我都……”

林芊芊的大脑嗡嗡作响，她努力地呼，恨不得立刻敲开对方的脑袋，看看里面装的是布丁还是豆腐。

她确实已经大半年都没有和别人了，但她还不至于，不至于……

如果，昨天晚上，她没有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让慕蔚然为所为，也许她现在还可以站起来义正言辞地怒斥面前的滥烂人。

啊，我，我是为什么……林芊芊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。连她自己都无法理清自己的行为逻辑。

因为……因为她太孤独了吗？林芊芊有些气地想，难昨晚的自己，只是因为想在床上有人陪，所以就连慕蔚然这人都接受了？虽然确实很舒服，无论是信息素还是对方的技术都令人满意，但，但是……

她不想变成那样。

慕蔚然看着好像在烦恼的林芊芊，试探地问：“芊芊有伴侣吗？”

林芊芊不想回答，不该回答，但她还是声了：“没有。”她一面回答，一面还瞪了慕蔚然一——她才没有那么饥渴，她绝对不会特意去找伴侣的。

“那……”Alpha的神中明显带着某期待，林芊芊明白她想说什么，抢先一步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人是有的。”慕蔚然看着林芊芊，说着理所当然的话：“适当的行为对也有好。”

“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林芊芊有些恼羞成怒地又瞪了她一：“我也并不觉得你那样算是‘适当’！”她又摸手机，当着慕蔚然开始录音了。她想，她的意思应该表现得很清楚了，慕蔚然显然也明白了，她看着林芊芊的手机屏幕，有些忐忑地：“嗯，我知了。那我还可以再来吗？只是放一东西在这里……”

她现在的态度居然看上去小心翼翼的，好像在害怕林芊芊拒绝她。还没等林芊芊回话，女人就又开始试图推销自己：“发期总可以吧？我会好措施的，不会随便标记的。你看，我们的信息素很合适，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。”她顿了顿之后，又有些好奇地看向林芊芊：“芊芊又是怎么自己解决的呢？用的是外用的还是式的呢？”

林芊芊觉得前发黑，她扶着桌站起来，走去厨房，愤一般用力打开冰箱，拿一瓶矿泉了大半瓶才让自己冷静来。她拧上矿泉的瓶盖时，还是忍不住回嘴了：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！”她气冲冲地走回桌前：“你究竟想要什么，和我吗，那昨天晚上又不？”

“嗯，我……”慕蔚然看着她，脸上居然了有些犹豫的神：“之前芊芊说过，有期伴侣会比较好，我……”她望着林芊芊，居然还有些张地了一气：“芊芊可以我的期伴侣吗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又拿手机给林芊芊看：“这是我这个月的检报告。”

“不行。”林芊芊看都不看就拒绝了：“你衣服了就走。”她虽然确实想要有人陪，最近也确实有寂寞，但是……她瞥着慕蔚然，想，和这人恋，她恐怕会变得更倒霉。

虽然她现在没有之前那么讨厌对方了，但她也不认为和对方上床或者往会是什么好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