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听到。

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可疑的人渣放自己的家门，她很清楚这样很危险，但难过的绪冲上大脑，让她只觉得，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
慕蔚然满雾地给林芊芊递纸巾，不知为什么对方会哭。面前的Omega似乎很奇特，总是会令人惊讶的事。

“芊芊？怎么了？”她试着去拍拍林芊芊的肩膀，见对方没有抗拒，便又摸了摸她的。她的发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柔，于是慕蔚然得寸尺地搂住了她。

林芊芊被她抱了两秒钟之后，愤怒地推开了她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林芊芊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她咳了两声之后，终于发了愤怒而悲伤的吼叫声：“为什么只有你这人来追我啊！！”

慕蔚然在一瞬间有被她吓到了，她迷惑地看着哭泣的Omega，心里只是对自己原来遭到了这么彻底的嫌弃到惊讶。

“但是……”她犹豫着开：“我们被安排见面了，也就是说，至少我们的信息素……”

“我不想要那东西！”林芊芊突然大哭起来，她不明白，她是犯了什么错，造了什么孽，为什么她的生活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慕蔚然正坐在她边，坐在她的沙发上。林芊芊在这一刻才绝望地发现，这个惹人厌的女人是她搬新家以来她的第一个客人。在今天之前，从来没有人过她的家门，也从来没有人来主动约过她门，更没有人对她表白，说想要和她往。
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是你啊！”林芊芊不知她还能什么，她拉扯着自己的发，觉得自己可能快要疯了：“我只是，想……想被喜而已……想被人而已……为什么啊！”

为什么没有别人，为什么是慕蔚然，是因为她这样的人不得到正常一的伴侣吗？

如果她没有选择陆思，她会不会拥有更多的朋友，或者遇到更好的恋人呢？她错了吗？她记忆中的那些时光，全都是错误吗？

为什么，她边，现在除了这个只想和她的垃圾之外，一个人都没有呢？

林芊芊哭得上气不接气，慕蔚然麻木地一张接一张地给她递纸巾，到非常困惑。她一边帮林芊芊着泪，一边迟疑着开：“所以，你是想和喜你的人吗？还是你喜的人？”

看吧，这人渣脑里只有！林芊芊愤怒地再一次了攻击的举动，在面对慕蔚然的时候，她总是很难克制住自己的绪。

慕蔚然脸上被扔了林芊芊刚刚用过的纸团。她叹着气把掉在地上的纸巾捡起来，扔旁边的垃圾桶：“这样不卫生，可以扔净的吗？”她自认没有说错什么，却又被瞪了。
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林芊芊明明没有这么凶暴。Omega的脾气似乎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地变差了。

Omega还在泣着，虽然慕蔚然不太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绪失控，但她看上去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