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果然是李落落在哭。陆漾看见她满脸的妆都花了，掌心被指甲刻chu了几dao痕，一看就是用力攥过拳tou。

李落落也没想到陆漾会在这里，一时间面面相觑，二人谁都不知dao怎么开kou。

最后，还是陆漾看着她狼狈的样zi，小小地说dao：“那啥……我请你吃饭去吧？”

陆漾平时吃的饭店当然不是什么五星级酒楼，就连那种轻奢风格的私房菜馆也很少去。这是她能想到的最ti面的一家，至少窗明几净，菜也很好吃。

她也不知dao自己怎么就忽然想领李落落过来。但必须承认的是，李落落给她xia过那么多绊zi，可当她真的亲yan看见李落落成了这样，心中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痛快。

菜都上完了，还是没想到有什么可聊的，陆漾开始没话找话：“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呀？哭得那么伤心。”

李落落的yan圈还是zhong的，往嘴里sai了一大kou菜，倔qiang着不让自己当着她的面哭chu来：“没谁，一个臭男人。”

陆漾有dian惊讶。李落落可是bu门里男人缘最好的，也喜huan和男同事说说笑笑，居然也会guan男人叫“臭男人”吗？

不过陆漾深表同意：男人就是臭的，只有女人才是香香的。

比如阮总，又香又ruan还黏人……

什么mao病啊，怎么又想这个！陆漾逼自己清醒一dian。

“咳，是前男友吧？既然已经分开了，就别再想了，”陆漾给她倒了杯饮料，“吃好喝好，让自己吃饱穿nuan才是最实在的。”

李落落哭得满脸苍白，现xia已经哭累了，只是恨恨地盯着杯zi哽咽。

半晌，陆漾正在啃一块排骨，却忽然听见李落落冷笑一声：“看我这个样zi，你开心了吧？”

陆漾知dao她为什么说这个话，但还是坦然地说dao：“我也以为我会开心的，但其实并没有。”

李落落怔了一xia。

陆漾ca了ca嘴巴，叹了kou气：“你也别怪阮总，她也是an规则办事而已。”

“an规则？嗤，我知dao，谁不说我是个潜规则搞破鞋的，”李落落忽然笑了，yan神却很落寞，“一个个哄我的时候说得好好的，恨不得把月亮摘xia来给我。现在我倒了，又都不要我了。”

说罢，抿了一kou饮料，用杯zi掩住唇：“我就是个垃圾，还是不可回收的那种。”

“女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？既然以前zuo错了，那以后改过就好了嘛。”

陆漾皱着眉tou劝dao。

李落落的目光骤然抬起来：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你以为谁都是你？天赋又好，又得阮总的喜huan。”

什么叫得阮总的喜huan？陈芷的那个鬼东西又不是阮总让她写的！陆漾的脸一xiazi就涨红了，好不容易才镇定xia来，继续说dao：“我也没想过要傍着阮总怎么怎么样的。和她一起去竞标，那是工作。她喝醉了没地方待着，我也是没办法才带她回的家。至于天赋嘛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陆漾顿了顿，又笑dao：“谢谢你夸我有天赋。学画画这么多年，你是第一个夸我有天赋的。”

李落落的动作停住了。

“读书那会儿，连我自己都以为，我以后不能靠这个吃饭的，gen本没想到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，”陆漾垂着眸zi小声dao，又抬眸一笑，“你比我漂亮，社交能力也比我gao到不知dao哪里去，只要方向对了，以后一定会比我厉害的。”

说着，又忍不住自嘲dao：“之前我也想过，要不就嫁了洛平算了，何必现在加班加dian地工作。但是现在看看，靠谁都靠不住。都21世纪了，女孩zi的价值早就不该在别人shen上实现了。”

“就会说这些大dao理。”

李落落嘟囔了一句，面se却不像刚才那样难看了。

把杯zi一放，她向后靠在椅背上，索xing说dao：“就跟你说了吧，我确实是冒名ding替蕉xia小鹿，也确实暗中调查了阮总的一些事qing。”

阮总有什么事还得暗中调查？弄得跟间谍刺探qing报似的。陆漾心里疑惑，李落落又jin一步：“其实你想想，阮总这么个空降的人，谁都不知dao她的过去，不是吗？”

确实，只听说她在国外留学，其余一概不知。

“她shen上有疤痕，浑shen都有的那种。”

李落落抄着双臂，对陆漾坦白dao。

陆漾心说这我可太熟了。

但李落落接xia来说的她就不熟了。

“她那个伤痕，说是车祸撞的，可是车祸怎么能落xia那么细碎的伤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

陆漾有一种不祥的预ga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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