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发呆。

有一次，她着耳机发呆，甚至哭了起来。

看见她哭，不知怎的，他竟然会觉得难过，她哭他就跟着难过，就鬼使神差似的。

一直没有跟她发过信息的顾宴，那天就在游戏圈里给她留了言：最近为什么都不怎么打游戏了？

她回复说：最近遇到了一些事，近期都会很少玩了。

再后来，她连咖啡厅都没有去过了。

几天都守不到她，他试着去问了问咖啡厅的老板娘，不曾想竟然得到了答案。

老板娘说，她这孩怀得不好，要去引产，回老家引产去了。

顾宴给了老板娘一笔钱，问她柯蓝的老家在哪里，又让她不要说去。

知大概的位置，他当即发，去了他们老家镇上的医院，那医院不大，一层就是一个科室，妇产科在四楼，他很快就看见了柯蓝的影。

那天晚上柯蓝疼的又哭又叫，他便也像此时此刻一般，坐在楼里，听着她的哭声，心里揪成一团。

因为是夜晚，又是半夜，医院里每间病房都关着门，走廊里几乎看不见人，又特别安静，就只听见了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。

有的时候，他会偷偷去门外瞄一，每每看去，范东明不是在睡觉，就是坐在边上啥也不，一只手拿着手机，乍一看不过是拿着手机而已，仔细看去，其实是关了声音，在打牌。牌嘛，一只手就够了。

他当时只觉得，柯蓝都哭得这么惨了，天亮起来的时候，她疼得跟人临死前的挣扎没什么两样，他坐在楼梯里听着声音都瑟瑟发抖，范东明到底是怎么能够到，这么冷静，毫不慌，无比镇定地还能打牌的？

前的景象，和那一晚上的景象，真是太像了。

十二，陆华卿已经疼得不能忍了，每次缩来，她都忍不住哼哼。

她喊腰疼，傅墨琛和护工阿姨两个人就换着跟她腰。

每每缩开始，她都得不行，就会烦躁地掀开鼻，现在的天气凉，傅墨琛担心她冒，就会轻手轻脚帮她盖上，可刚盖上，她就把被掀了。

缩结束，又觉得冷，她自己便又把被拉过来盖上。

她好累啊，每次缩以来，她都默默告诉自己，上就完了，上就完了，完了就可以休息一两分钟了。

然而那一两分钟，她上就睡着了，甚至这么短的时间，都够她个梦。

傅墨琛看着她的模样，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，这个时候看她疼成这个样，他却一儿忙都办不上，那看着她痛苦不堪，却又无能为力的觉，真是让他恨极了。

他咬牙帮，握住她的手，颤抖着声音，“华卿，我在，有我在呢，你太疼的话，你要掐我，咬我都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