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后樊梨立刻跑到衣帽间，把衣服一件件拿来，试穿。

“算了吧。”白轻岚听她那么说，叹了气，“算一算你拿到证就没开过了，这也太吓人了，我可不想因为这负面新闻明天跟你一起上条。”

虽然白轻岚嘴上说自己可能会迟到，但是第二天早上还是很准时地到了樊梨住的小区门。

那是副很大的风景画，画上是夜里的郊外，有小溪和大片的萤火虫，还有一个小孩，樊梨看不太懂这些，就是单纯觉得画得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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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。”白轻岚说着把手机随便一，启动了车，“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
“我去接你吧。”白轻岚打断，“反正我也知你住哪，明早十可以吧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以啊！”她激动得不行，但又要忍着，声音有抖，“那我去等你……”

樊梨闻言乐了：“这离吃饭还久呢。”

画展在市里最闹的地方，樊梨在门时看了一，画展的主人叫何光，但也只写了这些。

“好吧。”樊梨，“我不挑，你决定就好。”

“行行。”何光笑呵呵应了一声，目光看向远，落在刚门来的了人上，立刻收了回来，“你们慢慢看，我去招呼两个朋友。”

樊梨对画并不了解，平时也不怎么到这地方，画家也只认识那几个很有名的大神，但各自代表的派之类的她也是不了解的，这次只是因为白轻岚想来，她就来了。

门还有些篮，都是不同的人送的，其中有一个就写着白轻岚的名字。

两人这就算约好了，又说了会话。

“先说着，你可以想想。”白轻岚笑，“吃饭是人生的第一要务。”

何光看了樊梨一，调侃：“怎么，又带着小女友来玩啦？”

那时候樊梨已经在化好妆拿着包等在客厅了，几乎是白轻岚一通电话就跑了家门，等到电梯钮时才意识到现在好像有火急火燎的，这才放慢了速度，以一个自认为正常的速度走过去。

不过仔细想想，去哪其实也不重要。

场后白轻岚也没看，一边拉着樊梨直接往里走一边张望，直到走到一副画前面。

“叔。”白轻岚声叫了，声音很小，但馆很安静，那人应该是听见了。

樊梨这才看清老人的脸，居然是昨天给她画过画的人。

“何……先生。”樊梨有不知该怎么称呼老人，跟着白轻岚叫实在亲密得有厚脸，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挑了个比较疏离的叫法。

支吾起来：“我……我好几年没开了，你不介意的话……我有证的！”

“不用了，要是我迟到怎么办？”白轻岚笑，“我到了打电话给你吧。”

但白轻岚还是惊了，拿来的手机甚至没来得及刷两条微博。

白轻岚，开着车前往目的地。

虽然的确也算半个女朋友，但从别人嘴里说来，樊梨还是觉得有不好意思，红着耳朵不知怎么回答，只能把目光放到白轻岚上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解释个什么，大约是不想在白轻岚面前怯，让她觉着好像很多人都会的事自己竟然不会，又可能是怕白轻岚不喜有外人而拒绝她同行这更简单的理由。

因为某人卖关的关系，樊梨其实并不知她们这趟要去哪。

那人转回来，脸上是温和的笑容，冲白轻岚：“小白，来啦。”

樊梨现在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似的，起起伏伏，现在一冲到最的地方。

“走吧，先去打个招呼。”白轻岚冲樊梨招手，引了她的注意，领着她去。

“走吧。”樊梨上了车，朝白轻岚一个浅浅的笑容，“远吗？”

其实白轻岚对画的了解不一定就比樊梨多少，多就是跟何光唠嗑的时候偶尔听她说了句，大概知，真的来看展也是有嚼牡丹的意思，一看过去就分喜不喜而已。

“叔，别说。”白轻岚也有哭笑不得，“人脸薄。”

那副画前面站着一个人，樊梨看着背影有熟，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
樊梨闻言有失望：“那好吧……明天我自己……”

第10章

“行啦，我也不是一回来。”白轻岚说完朝何光摆摆手，把人送走了，这才拉着樊梨在馆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