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就离开了。方勇振还在屋，皱着眉，问，“方慈，你杀害方念孝的时候，为什么要在现场把窗封死？”

方勇振实在不理解，窗本来就是从外面看不见的，而大门的备用钥匙就在外面，可方慈偏偏要把窗封死，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呢。

方慈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只有她自己明白，她那样，无非是给自己的心理安罢了，就好像是，窗封死，就没有人会发现这个。

但百密一疏，她忘记了备用钥匙这事儿。她去的当晚，房门并没锁，所以离开的时候，她本没想起钥匙。

方勇振见她不回答，叹了叹气就走了。

经过方猛和方巧外面时，王沐黎停留了几秒，就去了。

第一百三十三章 葬礼

这世上，无论是哪里，都不缺黑暗和肮脏。有句话说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但其实，有人的地方就有险恶。所谓世间险恶，并非是吃不饱穿不，而是人的望如蛆，滋生的极快，那望会渐渐吞噬自己，一切德和希望都被淹没，只剩无穷无尽的望。

坏人在犯错的时候，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一件坏事，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伤害别人。许多坏人都有着极其尚的理由，他们自以为是清夫，是救赎者，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别人，于是轻易剥夺了别人的生活和世界。

而方猛和方巧那样的人，有时候真让人怀疑，他们这样的人，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活着，还能那么理所当然、坦坦的活着。他们找不到自己的错，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问题。在他们的世界里，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犯的，他们愚昧而不自知，以愚昧陈旧的思想去说服自己每一个诡异的言行，活的扭曲又可怕。

案结束后，王沐黎也没有多待，原本是准备等到刘静怡好一些了就回去，却没想到等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电话是方勇振打来的，说是从外地来了个老人，是方念孝以前的好友，想要见见王沐黎和苏立新他们。

这人叫宋怡雯，已经是个满白发的老太太了。她虽然上了年纪，可神非常的足，她穿着黑棉袄，短发别在耳后，左手的手腕上着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翡翠手镯。她并非是一个人前来的，陪她来的还有一个年轻姑娘，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。

宋怡雯一看就是读书人，年轻的时候的应该也是非常漂亮的，她坐在方勇振的办公室里等着。

王沐黎和苏立新是一同到来的，刚一屋，宋怡雯就抬起了来，她脸上带着极淡的笑意，说，“是苏立新、王沐黎吧？”

两人对视一，王沐黎先开回答，“是我们。”

“我是方念孝的好友，”宋怡雯说，“坐吧，麻烦你们跑一趟了。我这次来，也是凑巧，本来是想让我孙女陪我来看看他的。来了之后才发现他已经不在了，我想替他举行一个简单的葬礼，所以想邀请你们来参加。”

两人皆是一愣，没想到宋怡雯会提这样的要求。宋怡雯继续说，“我知，这个要求也许会有人所难，但我不求。毕竟是你们替他洗清了冤屈，找到了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