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的父亲语气有些不好，“问这什么？他忤逆不孝，打架杀人，十年前就被毙了。”

“我知，他当年很快就被抓到，而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，他的理由是，看上了夏家的女儿，因为表白被拒，所以就杀了人。”

程华的父亲直接站了起来，他动作很大，椅都被推倒了，他呼一气，很是鲁的说，“我不想说这事，老婆，你要跟他们说就说，我去后面待会。”

等他走了，程华的母亲才叹气，“两位同志，对不住。我儿当年走了后，他就一直这样，不允许任何人提起。不过，我的儿什么样，我很清楚。他平时确实让人不省心，但他本心不坏，绝对不可能杀人的......你们问这个，是不是我儿的案有问题？”

苏立新并不正面回答，“只是现在有个案和十年前那案有牵扯，所以要了解的详细些。”

“哦，是这样啊。”程华的母亲有些失望，“当年，他们抓了我儿，也来找过我们。我当时也说了，我儿绝对不会杀人的，可是......”她本就经受岁月的沧桑，一双手也糙不堪，那手胡去了泪，继续说，“他从小学习不好，中都没读完就在外面打工，我知他老在外面打架，我和他爸说过他好多回，可不住。他在外面赚的钱，一大半都拿回来给我们了。我想着，他兴许是年龄小，等大一些就好了。要说他打架欺负别人，我也认了，可杀人，还是几条人命，他怎么可能啊。”

“你认识程伟吗？”

“程伟？没听过。”

“那，程小晶呢？”苏立新再次问。

“程小晶？”程华母亲仔细回想，还没来得及开，程华的父亲便从里面来，打断，“程小晶是我们老家的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程华的母亲有些不记得了。

“当然是啊，程小晶要是活着的话，估计和我差不多大。”程华的父亲语气依旧平和来，走过来坐，“她是沙河村的人，不过很早就离开了，好多年前听人说她车祸了。”

“她为什么离开？”大丰问。

“能有什么原因，还不是因为她父母离婚了，她跟着她妈走了呗。我们那地方多穷啊，要啥啥没有，不然的话，大家怎么都跑来打工赚钱。你们怎么问起她了？”

“和我们调查的案有关。”苏立新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。

程华父亲也不多问，“她的况我了解不多，虽然是一个地方的，但也就是小时候一个村的分而已。”

“谢谢。”苏立新和大丰站起来准备离开，程华母亲送他们到门，临走之时本想说什么，却又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