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宝斋起来之后，分号便开往了别，不过为免引人注目，用的是别的名字，香料的风格也不尽相同，各大城郡中有名的几家秦楼楚馆，大多用的都是这些铺的东西，姑且也算小有名气。

“这不是王都里有些大人垂涎，我的几位魁朋友又正好被他们瞧上，被纳府中。偶尔会一枕风，怂恿他们些蠢事。”

“和楼生意嘛，我的那些小掌柜与楼的鸨儿多少也就有些来往，若有需要，也是能用得上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栖棠自知理亏，勾着他的小指，放了音调，“我也尽力弥补过了，又是给陆絮儿解毒，又是给她找夫婿的。她毕竟也惹过我许多次，姑且，算扯平吧？”

就是因为不敢想这后果，才一直瞒到今日么。

主谋嘛，自然是要藏在暗，纵着幕前的傀儡们，那才不会被人察觉。

沈栖棠稍稍退远一些，讪讪地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置办了一些小产业，你也知，老爷他们一向视钱财为外之，但是有些路，没有财力支撑是走不通的……”

“的确是我一位故人怂恿的，但大家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。”沈栖棠打断他，心一横，如实代，“我上一次与她们谈，都是祭坛之前的事了。”

毕竟，是陆絮儿挡了一劫。

不过她无事并不与那些小掌柜们通消息，才总像个避世多年的人。

她的声音因心虚而渐渐低去，“那时候我也没敢设想你会帮我，若当初的计划行事，叶太师等人都是冲着你来的。不过我还和老爷说了好多回，让他隔三差五就来看看你，况且那些小姑娘们也都盯着，怎么样都不可能真让你事的……”

神澈垂眸，“除此之外？”

在原先的计划里，她是不打算回来的。

太厚颜无耻了。

难怪太医令总是不请自来。

香料胭脂向来抢手，她又正好于此颇有心得，自然就趁机了手。

他不说话，沈栖棠便更忐忑了，“我知利用你这些事对不住你，所以才一直没敢说。你若气不过，那我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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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斟酌着，试探，“既然今日打算开诚布公，那诈死的两年里究竟了什么，可还要隐瞒么？”

还是那句话，若将来老爷知这些，那都不是跪祠堂的事。

“我也不是有意要瞒你啊，只是有些事确实难以启齿，这不是担心你知了以后觉得我丧心病狂嘛。”

也不算对她手。

因为猜不透她究竟知了多少。

“那叶太师——”

“没有。”

百宝斋便是其中之一。

他皱眉，“既然打算利用我，为何后来姓叶的又冲你去了？”

“各方国的玉令的确在他手中，我在屉里看见了。”沈栖棠沉默片刻，将他的脸扳正过来，蹙眉，“你这是在生气么？”

神澈抿。

“那为何避重就轻，还不乐意看我？”

“更有效嘛。”少女小声嘀咕，“被你逮回来本就是意外，她们得知后临时改了主意也正常。后来几次去相思亭，都没能见上面，只通过魁娘传过一两句话。”

哪有一边利用人，一边还让人知的。

“我也不知叶太师会对旁人手，更没想到你会——”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
神澈有些迟疑，避开她的视线，若有所思地，“沈川芎说北境方国尽在他掌握之中，但说无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