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太大，面落，脸上开始化脓的红疹。

“你要那些什么？”

那人顿时抖如筛糠，大哭，“他们已经死了！山有官兵镇守，我们怕生火把他们引来，不敢随意焚毁，此刻尸首还停在休门石室之中！”

柳赴霄脸有些难看，“你说的怪毒，是什么？”

男人在她故技重施前抓住了她的手，打断，“我是说，往后总不会再躲着我了吧？柳赴霄都已经知了，装傻也没意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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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找到落拓枝，那就不躲。

那人连忙报了一串草药名，柳赴霄替皇帝奔走多年，又岂会不认得清净翁的方！他意识地看向沈栖棠，少女目光沉冷，“你指望我说什么？你那陛缺德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那人哆哆嗦嗦，不似说谎，“不曾想毒随着尸骨化河中，山的村民饮河，也都中了毒！贵人说反正河中的毒与瘟疫如一辙，就脆场戏，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，好将药人一事瞒！”

“诊金。”

那人摇，“药人们最初都被了一怪毒，贵人本就是为了试验他手上的各解药才来的！况且很多药人上的毒都发生了变化，错综复杂，本找不到办法！”

箭矢如星般迅疾，沈栖棠闪藏石与崖的隙，不过片刻，弓弩便被掷，两名着面的巫医束手就擒，“还有三个人藏在哪里？”

“是一位王都来的太医！他上面还有人，我们也不敢猜……村民们中毒的第二天，他就撇我们走了！”

她倒是想“替天行”，可刀在那两位手中，怎么置都与她不相，“人都归你们，里面的药归我。”

对面几番跟着别人言不逊的男人哭无泪，连声答应着，溜得飞快。

神澈扶额，“别吓唬他们了，你不想说，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
收拾残局又费了不少时日，不过幸好还不算晚，倘若河岸边那些骸骨一直无人掩埋，迟早招来真正的瘟疫。

“罪，秋后问斩。小小县令，哪得了天之事？无论巫医怎么辩解，他们都只会充耳不闻，照杀人与毒来判罪。”神澈盯着那两个渐空的陶土罐，有些心不在焉，“你还没告诉我……”

匕首横在其中一人颈侧，他被吓得不轻，沈栖棠索取了支毒草，作势便往他嘴里。

神澈将匕首又抵近了半寸，“贵人是谁？”

二人顺着他的视线，那石之上，几支弩箭已对准了他们。

沈栖棠立刻收了手，一本正经，“脉象正常，好好养着就没什么事，若次再不知好歹犯到我手里，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
“哎，你的脉象怎么也——”

不过，地中所储存的药草里也没有落拓枝，据那巫医说，是已经用完许久了。

神澈忖了忖，又开，“不过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哎！”沈栖棠双手扶住面前病人的肩，“你这吃了药怎么不见好啊！手伸过来我看看脉象！”

那也就是他中毒后才发生的。兴建地这么大的动静想瞒都瞒不住！更何况你我都是天近臣，怎么可能一无所知！”

“这些毒，他自己也没解药？”

“你杀人时，这些人求你有用么？”沈栖棠冷笑，一记手刀打了喋喋不休的杂碎。

“不是我们的！我们只是为贵人看守这些药人的！本来一直都相安无事，谁知数月前新抓来的小不肯认命，暗中煽动了药人逃跑！我们拦不住，便用石将他们砸死……”

沈栖棠叹一声，边守着余的病人服药，边问，“那两个人会如何？”

那巫医压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，跪地连声讨饶，“我知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！求求你们，别杀我……”

神澈语气微冷。

沈栖棠倒也还没忘记先前趁着装傻不搭理他的事儿，虽说也心虚，但总比问药方好应付得多，“嗯，不装了。”

自己缺德也就罢了，还带上了百毒经卷，连她都跟着一起成了罪人。

沈栖棠捉了他的脉息，蹙眉，“这不是你们来的毒么，怎会如此？”

“这就要问守地的人了。”

至于躲不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