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侯爷姓什么？

沈栖棠嗤声，挑眉，“我还不乐意呢，妖姬命都比纸薄，谁不想多活几年？”

“侯爷的份我已经不会再惊讶了，外那位柳大人又是什么官？天天板着张脸，眉皱的能夹死苍蝇，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，您这就是妖姬的命，否则怎么净招惹这些人？”

虽说除了国师一职之外，他还承袭了毅侯的爵位，但印象里那家伙好像是老侯爷过继来的，也不知有没有随老侯爷姓。

沈栖棠输了，便往后一躺，打了个哈欠，闭装死，“一大清早就被吵醒，困了。”

柳赴霄皱眉，“她这是怎么了，怎么看起来——”

第46章 年不利

转已是数日。

这天车驶过官，旁一侧是荒野，另一侧则是苍幽的树林。

“不知，先装着混日，谁会闲着没事，和一个傻过不去？”

嫁门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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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炎见自家侯爷正走神，只好上前一步，讪讪解释，“咳，柳大人，这就是野渡县的小神医。”

没可能的吧。

一次两次是巧合，三次四次，再用巧合来解释，未免就太牵。

大人家之间的弯弯绕向来说不清，更何况是王都里的大人家。阿怜没兴趣听，倒是想起另一件事，“说起来，侯爷姓什么？神？”

车外，骑随行的众人都沿着她的视线回，只见林中一棵老树上，白绫悬着两个人……

沈栖棠一愣，笑，“不是啊，哪有姓这个的？‘神’最初是对大启历任国师的敬称，后来被传开了，就姑且算作他们名字的一分了。他本名是‘澈’，不过姓什么我还真不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突然，阿怜“咦”了一声，定睛往林中望去，不由得失声尖叫，惊慌不已。

沈栖棠手里能玩的都已经被玩了个遍，拘束在车里，阿怜也想不能用什么来打发时间，二人陷久的无聊之中，手肘拄着窗框，盯着旁的风景发呆。

“他姓柳我姓沈，生来就是仇家。这都是家里的恩怨，不赖我。”

回王都势在必行，沈栖棠也懒得再折腾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是，装疯卖傻也是为了多活几年。”阿怜敷衍地，翻个双十字的样，“这得装到什么时候才是个？”

——白皙灵巧的手骤然一顿，绳被翻成了死结。

沈栖棠阖眸，良久，有些烦躁。

阿怜打断他，横眉冷对，像足了护住却蛮横的刁仆，“我们姑娘一直都是这样的，你们若想求她治病，最好拣些好听的话来说！”

装傻的第一要义，便是保持沉默，言多必失。只要被盯着，无论是谁来搭茬，沈栖棠都不开，就呆滞地回望，目光散漫又恍惚。

……

装傻一事，瞒过他倒也不难。

柳赴霄不是轻易便能打发的人，神澈也被盯得，只偶尔才能与沈栖棠说几句话，却都被避开了。

灼炎事先与医馆那边的人通过气，与小神医相关的事，众人都并未多提，只言片语之中，柳赴霄甚至连神医是男是女都未能得结论。

“连人家姓什么都不晓得？那回你嫁门，别家夫人都是赵氏钱氏孙氏李氏，您是什么氏？”阿怜随问。

次日启程，她与阿怜待在同一辆车里翻绳，随哼着小曲儿，十个音能有八个不在调上，阿怜听得耳朵疼，小声咕哝，“就您这还妲己再世的绝世妖姬呢……”

“……”您这本是心虚吧，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