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
“……走吧。”

“若我们方便过来，你就敲两声？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这都能记得？

神澈细听，皱眉，“有人在敲石面。”

第37章 我一无所有了啊

“阁的姑娘都不像你这样拈酸吃醋。”少女轻嗤着，的烈日炽，她便松开了神澈的手，躲到了一旁的树荫。

“先别动。”

“是见过，百赏第三排左数第二个。”

沈栖棠凝神检查着女的状况，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开。

“这该不会又是风月行里什么奇怪的规矩吧？”沈栖棠留了个心儿。

那边敲石面的声音略停了停，又敲了一。

这次的回应来得极快，沈栖棠稍稍松了气，连忙上前，只见女双前蒙着布条，嘴也被堵住。

沈栖棠将那女安置妥当，又避开众人耳目找来老板，后者震惊之余，慌张不已，“这的确是牡丹，她的小指从前被特制的琴弦勾断过，留了这疤一直没消，她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有人？”沈栖棠大惊失，往日的从容不迫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意识颤巍巍地抓了神澈的衣角，“可就这么大地方，一目了然，哪里还有什么人！大白天的，也不可能有那啥……吧？”

可是这个时候，怎么会有人？若有人，他又为何不说话，只是敲石面示意？

“……这是早上那名穿蓝衣衫的魁娘，她锁骨上纹的这朵牡丹，我见过的。”

几位魁娘的居并不在阁楼，而在后院，与园仅一窗之隔。

沈栖棠倒了一冷气，解开了绳索，那女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，可是那咙却连一丝音节都未能挤来。

神澈微怔，挪开视线，故意没看她，“昨日还相谈甚，自然熟。”

“那我问问，应该不妨事？”沈栖棠沉片刻，循声移近了些，“有人吗？”

神澈有些无奈，一敲少女额角，“我亦不是风月场的常客，岂会知晓？”

假山里还算宽敞，正好能容两人。

她愣了愣，琢磨良久才悟透，顿时捂住了睛，惊呼，“不堪目！龌龊！俗不可耐！伤风败俗！！！”

沈栖棠骨悚然，慌慌张张，“什么声音？”

神澈才刚走近了几步，就领会到这山石窟的用途，耳朵通红得像是要滴血来，连忙又将沈栖棠拎了来，一贯镇定自持的齿都有些打结，局促，“我们去别看看。”

那人被绳索捆成一团，动弹不得。她脸上是半的血，几尚未结痂的伤狰狞可怖，本看不清原本的五官。

沈栖棠汗颜，沉默。

风月之地的一草一木，都是为风月中人所备。

话音才落，假山中便传了细微的怪声。

树旁立着一丛假山石，沈栖棠略打量了几，索藏去乘凉。

沈栖棠茫然，回，才发觉那假山侧的石上刻着画，正是一双小人挤在狭窄的窟里，摆着各暧昧的姿势。

假山的窟朝向园的墙角，倒是个隐秘的所在。

“就不打算替自己争辩什么？”神澈冷笑，“见之不忘，往后是不是还要思之如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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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没有。”神澈不禁低笑声，一指偏僻的假山，“人在那边。”

“我是说以前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