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棠施展轻功跃上屋，“哦？”

神澈并未立刻到屋上来，只是守在院中，隔着若隐若现的烟雾，盯着他们。

少女小声嘀咕着，驱散烟雾就走了。

紫衣男人十分警觉，侧躲过了从院落中飞来的刀，想走时，却被迷魂烟拦住了去路。

“小神医居简，知的却不少啊。”男人低笑着，嗓音轻佻，“说来惭愧，同是毒门中人，在却猜不你的来路，所以冒昧请教？”

无论是脉象还是症状，都与闲居之毒十分相仿。

“这就等不及了？”沈栖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，抬眸时笑的，“你我看没看过，和你有关系么？”

男人还没开，院落里，神澈却突然追了上来，刹那间就已了手。紫衣男人被击退三步，连忙掷一枚暗，趁着毒烟遮挡视线，逃之夭夭。

神澈垂眸，薄微抿着，似有几分不悦，“上邪门的门主，怎么了？”

“当年焚毁《百毒经卷》的是太医令沈中和，论血缘，他是你祖父，你知拖延‘闲居’之毒的法，是因为看过那本书？”

丫鬟芽儿也不知是何时来的，着帕跪在担架边，哭得像个泪人。

沈栖棠愣了一，“笑不笑又不重要，盖弥彰而已。他手里拿着能杀人的机关扇，我还能凶他？”

第12章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

担架上，陆絮儿双目闭，面发青，也是黑紫的，显然是中了毒。

话音落，毒烟正好散尽。

老大夫急得满是汗，“小神医有所不知，刚才您去没多久，这陆小就突然倒了！大伙儿不敢去给您添，就让陆小喝了药，可不知怎么，却反而越来越严重了！”

他见少女沉默，笑意更，“说起来，神澈与你似乎渊源不浅？传闻这位国师大人一向洁自好，与他有渊源，又擅用毒之人，只有一个。”

“都已经猜到了，还装模作样？”沈栖棠轻嗤，不以为意，“名字他们都叫了好几回，你一直躲在暗窥探，还没听见？”

“紫黑银饰，上邪门的人？”

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，“你用的迷魂烟非同寻常，少说也掺了四毒，还有那张药方，我虽尚未参透，却多少也知一些。否则医馆里这么多人，你又何必刻意让神澈煎药？”

“为什么对他笑？”

沈栖棠抛了个小瓶，“毒烟的解药。”

“次再来讨教！”

男人双目微眯，“所以，你真的是沈栖棠，王都沈家的那枚弃？你没死？”

与此同时，医馆的大堂里早已成了一团。

沈栖棠缓缓打了个哈欠，挤一滴困倦的泪，满目慵懒，“是我，有事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盯着沈栖棠看好戏的姿态，反倒是放松了来，笑，“这烟雾用的是温煮青蛙的路数，不会在短时间里弥漫开，你刚才就用了？”

“两年前服‘枯荣之毒’葬江的那位‘妖女’，不会就是小神医你吧？”男人故作不解，“不过，都说那妖女心歹毒、手段狠辣，似乎也不像。”

“是有一会儿了。”沈栖棠这会儿倒是耐心了许多。

坐着一个紫衣衫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致的银机关扇。

“知是迷魂烟，还闻？”沈栖棠不禁笑声，眉弯弯，格外好看，“我只听说过上邪门的门主质特殊，百毒不侵，该不会你就是？”

紫衣男人忖了忖，恍然，“迷魂烟用的是海棠香，院里着海棠，你上也有这香气，难怪我没察觉。”

多半又是刚才那家伙的“杰作”，就只是为了证明，他对那张药方的猜测是对的。

——刀光凛冽，惊风而来！

“别慌，我看看。”沈栖棠眉心微蹙，屏息听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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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栖棠皱眉，“我济世行医，不沾毒门。”

但，并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