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皑依旧挽了个男发式，因着她一起来到外间，那妇人便不好意思的瞧着他，称了几句赞的词，又：“你家小娘昨晚可照顾了你一夜，辛苦得很啊。”

柳亦凡也说不自己这是怎么了，只是想这样，不自禁的想近，再近。

前个晚上，在和唐渊那厮较量之后也未来得及将剑拿回。那剑跟了她多年，名唤昶封，薄却锋利，剑随慕皑时已有多磨损，前日那一战，落斩挥落之后心知怕是要废了，没想到还救了她一命。

“何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别叫我柳小，你几次三番相救，我很动，也很。。激。我们现在该算是朋友了罢？”柳亦凡小心翼翼。

天黑时才回。应了着‘日而作，日落而息’的说法。

“啊？”柳亦凡还沉浸在脑海里，没反应过来的她脱而，“还好，不是很闷。”顿了顿，“看你在认真制剑，说话会打扰么？”

说些什么呢，柳亦凡突然觉得此时有些尴尬，慕皑难得开想聊聊，很想找话题。

一番洗漱过后，柳亦凡来到外间，见没什么人，知晓妇人是去忙活了。正觉腹中饥饿，桌上也没什么饭，转而想去厨房，顺看看慕皑。

“应该的。”柳亦凡托着腮，然后，再说些什么呢。“慕皑。”

“嗯”。柳亦凡特地将脚步声放缓，没想到还是被听了来。

不多时走近，为的是近看那人一。

“我该称呼你。。。”

慕皑终于抬了，目光幽邃，墨黑的瞳孔中如般透亮，清澈。

于是她扯句，“嗯。。。这人家伯母伯父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
“叫我亦凡便好。可

慕皑不去想太多，早时在柴房借了把柴刀，寻了附近的树砍来，正想削成把木剑。后隐隐有脚步声响起，慕皑回了，淡然：“醒了？”

该说是冥冥中注定么？

“也是，他们很善良，在不知缘由的况收留我们，该好好报答。”

柳亦凡在远看了会儿，不远那人神专注，似在欣赏一件久成的作品，温柔。她时而停停，在钻研着什么；时而急速落刀，不带一丝犹豫。虽然没有很近只隔一个背影，柳亦凡还是能够想象，她多么用心的在自己喜的事，神纯粹而专注。

“说说话罢。”慕皑开了，仍旧低着，不疾不徐，“光坐着很闷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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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。”

“你时不曾，定饿了。厨房里我留了早，在锅，你去吃些。”

她满怀歉疚的低了：“不好意思，昨天实在太累，所以就。。不过我上就起。”

在木材中的松香幽幽传来，慕皑很享受这样的味，贴近了视线将纹理认真的看在中，思忖着一步刀的位置。半晌过后，有着脚步声重新幽幽的传来，慕皑也不抬，：“吃完了么？”

慕皑将木块抵在脚。拿一只脚压了，一只手也帮衬着固定，另一只手则拿着重的刀，一仔细地削着。

‘小娘’么？慕皑知晓自己这装扮她定是误会了，不过也无不妥。一是她多数时间都为男打扮，前些日才换回女装，甚觉不便。二是在外以男的份会方便得多。因着这些，将错就错也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