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星星了。

此刻天已晚，今晚是弦月，弯弯的弧度像是一个人笑起来的睛，隔着遥远的距离跟你问好。他们所住的院并不算隐蔽，除了几棵树木在院中来装饰外，其他都是空的，敞亮的很，而且从他们的住到平时训练的地方也很近，坐在屋，还能看到空旷的训练场地。

陈慕灵率先打开那酒，一人倒了一碗，也不说什么，直接豪的喝了酒，她抬看着满天的星星月亮，睛眯着。

温奕则看着她，一碗酒肚，才轻声开，“慕灵，你今年十五了对吧。”

“对啊，”陈慕灵一脸单纯的看着他，由于她喝酒喝的急，脸上隐隐泛红，“伯母说，再过些日，我便及笄了，她还说要为我专门准备礼呢。”

陈慕灵隐隐有着期待，都说女及笄后便可以嫁人了，她心里想着，等她及笄了，便告诉温奕，她可以嫁给他了。

温奕看着她这样，也泛起了笑容，忍不住伸手来了她的。“慕灵，”

“嗯？”陈慕灵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，只是眨着睛看着他。

“没事，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，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。”

陈慕灵睛眯着，像极了天上的月亮，很好看。
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为何突然叫我喝酒？”

“我，”温奕开，但看着陈慕灵这般盯着自己，他脑里突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陈慕灵的时候，那时候的她，怯生生的，没有笑容，话也极少，便是如此的神。“我就是被那些媒婆给的烦了罢了。”

“那你就跟伯母伯父说，你不喜那些女便是了。”陈慕灵笃定温奕定是不喜那些人的，信誓旦旦的说。

温奕笑了笑，伸手又在她上轻轻了，没有说话。夏天的夜里总是伴随着一些虫的叫声，此刻，却还夹杂着一淡淡的忧伤。

“哥哥，”陈慕灵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叫他的，她转看着他，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温奕愣住，看着陈慕灵直直盯着他的睛，灿若繁星，明亮的他都不敢直视，他只得转过，压住心中那一愫，“你说吧。”

陈慕灵心里起伏不定，或许是今晚夜正好，又有凉风拂面，还能喝酒赏月，这气氛实在很适合说心里话，可她看着温奕，明明和往常一样的面貌，还有一样的笑容，怎么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呢，却又有些犹豫，像是过了很久一般，她才开问，“我，我及笄之后，可以不叫你哥哥了吗？”

“嗯？”温奕似乎没有明白她话里的义，意外的看着她，随后笑，“好，你想怎么叫，就怎么叫。”

夜如，庄里的人已经都睡了，只有他们坐在屋。他们互相都将最想要说的话藏在心底，有人想要等着最好的时机，有人却已经打算此生都不会提起。

陈慕灵及笄这天，温景专门摆了桌席，温家的人对她再好，但她始终不是明月山庄的人，所以也没有客人，不过是庄里的弟。杨兰说这是喜庆的日，专门给她了一红的裙，又让人给她专门打扮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