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太久她的都僵了，光是一个婢女都扶不起来。

“是。”她缓缓蹲来，正视柳玥的睛，“我与你说这话，是因为你当时心气傲，没有退路又不肯低。如今你手中有筹码，何不去放手一搏？”

“……公主？”柳玥底闪过一瞬间的愕然，随即上的刺痛让她分不神去想其他的。

被公主训斥了一顿，祁文卿冷静了不少，被担忧和愤怒冲昏的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转。

关心则，他冲动劲过了，嘉公主也不再多说什么，“不如想一想，柳玥为什么敢来，难不成她不知镇北侯府的命都系在她上吗？”说罢，她丢愣在原地的祁文卿，扶着宝珠的手走了去。

“想清楚了。”柳玥轻声说，“已经想了半个月了，与其在家中等着旁人构陷污蔑却毫无还手之力，不如赌一把。”她忍着疼痛一丝笑意，“何况对方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。”

柳玥跪在地上，膝没有垫，冬天的衣厚重，也依旧跪得生疼。

但是嘉公主能猜七八分。

在殿不必受上的折磨，柳玥的心里还是没底。

婢女搬了凳请她坐，奉上茶和小手炉，柳玥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
柳玥想着事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皇帝声才回过神来匆匆拜。

皇帝抬起手，让婢女为他系上玉佩，“让她来等，要是冻坏了没得柳卿跟朕拼命。”

谢易是公主闺中密友的孩，驸早逝，她没有亲生孩，突然认了二十多年的儿因为皇帝的猜忌要去送死，嘉公主是决计不会允许的。

宝珠想去扶她起来，被嘉公主阻止了，“你来的时候，想清楚了吗？”

比当时在皇后殿还要难受。

他上了年纪，睡眠不太安稳，常常是浅眠，有动静就醒了。这两个月来靠着太医院开得新药方好转了不少，就是原先睡得少，如今睡得多，容易觉得困倦。

嘉公主不喜掺和政事，先帝留的嗣中，因为她是公主才没有被牵连，在帝京安安稳稳生活着。为了镇北侯府，这浑不得不蹚。

李满福知她有旧疾，没她，小步等着她来。

香炉上的白烟就像是冒不完似的，她觉得隔了许久许久了，里的香料也没燃尽。

现在是休沐的日，无人上朝，她觉到后有人靠近，不由得转看去。

旁人不知她是用什么法侯府，也不知怎么来的。

宝珠在她侧，听到她重重叹了气。

柳玥来的瞬间脸上就被烘绯的痕迹。

李满福问：“那侯夫人……”

“……我太莽撞了。”

殿时刻烧着地龙，如。

皇帝皱了皱眉，也没再怪他。

嘉公主微微颔首，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候说了什么？”

柳玥思考了会儿，“公主是说……过刚易折？”

他一盘问，李满福才将镇北侯夫人跪于殿外求见的事说来。

“婢见陛睡得香甜，龙贵重，不敢打扰。”

理说柳玥现在应该跟着侯府众人一块儿被禁足，但是此刻却不顾跪在殿外。

他发了旨，李满福立即带着人去请柳玥上来。

“朕记得镇北侯府是不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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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玥婉拒了，一冷一替让她旧疾发作，原本养得好好的，了冬之后也没怎么难受过了，现在反而是功亏一篑，不知这还有没有救了。

侍卫不敢拦她，侧为嘉公主让开一条路。

皇帝起床更衣时候瞧见李满福言又止的表，多瞥了几，李满福立即低，故意让皇帝主动开。

“天寒地冻的，怎么才说？”

骤然间温起来，她的血也活络了。婢女看她皱着眉，以为是茶不合心意，上前询问要不要换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