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见过她这样的模样。

有了祁文卿给的证据，谈判异常顺利，陈老板找不到什么垂死挣扎的，只得说一句应一句。

“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了？”祁文卿反问。

她不信任祁文卿，但是也得信任谢易。

祁文卿拍了拍手，他的小厮抱着一叠东西来，有条不紊摆在桌案上。

柳玥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搞得有些发懵，飞快地看了一祁文卿，正巧撞上了目光，撇撇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柳玥眸中顿时亮了起来，蕴了些许欣喜，“真的？”

祁文卿没有反驳，他只是对现在的柳玥到新奇，别的绪暂时不上。

他在河台待了些时日，统共也就见了两次柳玥，和他过往认知中的柳玥都不同。
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陈老板木木地问。

柳玥说：“多谢二殿帮衬了。”

她不兴理会这个，祁文卿也就合她装模作样，“陈老板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她也觉得语气差了，方才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起了祁文卿，咬了咬嘴还是决定个歉。

过了两炷香的工夫，柳玥才从里来，面上笑意盈盈。

陈老板的脸霎时间白了，哆哆嗦嗦指着那些东西问：“这……这些是哪来的？”

小厮恭恭敬敬回：“陈老爷莫要费心了，查来查去自有我们的方法，不会冤枉您的。”

祁文卿越看越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，也许是他从未想过了解柳玥一分半，逢场作戏糊过去就是了。

“是我没说清楚，夫人别在谢小侯爷面前说我坏话才是。”他故意把“夫人”二字念重了些。柳玥果然有些反应，快速眨了眨就当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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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寻常市价收购就是，河台大半的米都自他这，只要他松，说动其他铺也不是难事。”

柳玥正：“施粥布善不是小事，更何况现在多少双睛盯着谦。”

柳玥蹙起眉，略有不解。

，屋几个人都愣了愣。

陈老板生怕脑袋一刻就挪了位置，签字画押没敢说半个不字，只求柳玥能饶他一命。

柳玥理了理思绪，顾不得为祁文卿刚才的举动震惊，前证据确凿，还是理正事更重要。

这些书信都是陈老板和官府往来时候写的，本该通了消息就烧掉，偏偏他怕到时候官府上的人倒打一耙栽赃他，就偷偷留了来藏在书房里，时至今日竟然被二皇堂而皇之拿来。

祁文卿望向她的背影，有意味不明的陌生。

贺新之疑惑地拣起来看，竟然是陈老板和河台官府的一些往来证据。

他是想不到祁文卿竟然背后刀这么快，说起来他和镇北侯夫人那态度，多半就是认识已久了。

还是她急躁了些，她和祁文卿这一层关系实在是没法心平气和坐来好好谈，见他跟陈老板来，就没往其他层次意义想去。

可惜前人的惊喜和神采都不是因他而起的。祁文卿心里漾起一失落的绪来。

“自然是你家好夫君办的事。”祁文卿讽。

祁文卿立在凉，闲闲开：“妥了？”

“这米价竟然还是当地官府和米商勾结起来哄抬的，难怪能这么猖狂。”贺新之喃喃，“好大一笔项，不查不知，河台这边还真是污糟事番来。”

大多是些书信和账册之类的。

柳玥回：“证据确凿，自然会有人理，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，旁的事和我没关系。”

贺新之拿着陈老板立的字据离开，柳玥扶着鹊鹊的手缓步走台阶。

“至于接来怎么置，还请侯夫人自己决断吧。”不等其他人再说话，祁文卿转离去。

他双目微阖，“真真假假你自己回去问就是了。涉事官员已经审得差不多了，原想着这事是亲自料理，没想到你会掺和去。”

他笑了笑，“你怎么知是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