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你就是动心啦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果然和俄狄浦斯是一类人。”安纳西冷着一张脸说：“仗着教授重视，就胡作非为。”

安纳西：“我知你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“别装糊涂。”

罗赛琳扬起笑容：“看来我是威胁到了你。想想看吧，安纳西，究竟哪个方案更好？”

她认真说：“想想看吧，你的一时失误，不过是换来一时惩罚，教授不会拿你怎么样。但如果我在的话——”

安纳西就是后者。

但有时候，“忠诚”也会造成背叛。

他自己知答案。

安纳西了气。

“那你得掂量掂量了，安纳西。”

“你太聪明了，安纳西。”罗赛琳仿佛事不关己般评价：“聪明的人不可控，你又与教授没有血缘关系，所以才不会被得以百分百的重用。”

罗赛琳觉得教授不会的。

安纳西是他手最忠诚的走狗，也正因如此，他在教授里，是“可以牺牲”的那个。

安纳西摆在脸上的最后一份人也因为罗赛琳的嘲讽消失殆尽。

有的人忠诚，会支持对方的一切行为，理解他的任何抉择。

罗赛琳兴致地提及：“你不会无聊，我也不会无聊，我更不会与你争夺教授的关注和。你的觉得如何，安纳西？”
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

教授不会怀疑安纳西的忠诚。

罗赛琳非笑似笑：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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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呢。”安纳西的语气中略上了几分委屈：“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，罗赛琳。”

他其实不在乎教授的雄心、计划，和任何大业。

罗赛琳理所当然地开：“那我就直说了。只要我在教授边一天，我不会让你消停一刻。”

他用拿着白帕的手捂住嘴，大半张脸遮挡在帕后，表晦涩不清。

所以……

他只在乎教授重不重视他。

罗赛琳抛杀手锏。

安纳西的视线飘忽到一旁。

而有的人忠诚，则完全是为了自己。

“你休想用这方式挑拨我辜负教授！”

罗赛琳满不在乎地侧了侧：“如果我真的成为教授的继承人，你会是怎样的一个境。”

“与其让我与你站在同一边碍，我们不如个敌人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，你竟然是班上最听话的那个学生。”

早在安纳西对着罗赛琳絮絮叨叨表达对威廉的嫉妒时，她就明白了这。

“罗赛琳在教授里更重要”是个既定事实，也是安纳西决计不可能忍受的认知。

她收敛所有表，绿的眸冷冰冰地看向安纳西：“倘若我真的向教授索要你的命，教授会拒绝吗？”

这不是计谋，只不过是罗赛琳抓住了安纳西的肋。

那么……

如果罗赛琳说，她要拿莫兰的命，拿过去威廉的命换，教授会沉默吗？

他当然明白罗赛琳的意思——班上最听话的那个学生，从不惹是生非，从不偷懒摸鱼，勤勤恳恳、成绩优异，却远不及那些所谓的“问题学生”更让教授放在心上。

安纳西：“……你威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