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到手时它就是残缺的, 如果你不信，我可以把原件展示给你。”

“詹姆斯, 詹姆斯·莫里亚。”

詹姆斯·莫里亚教授不仅生还, 并且他很可能一把年纪了, 仍然在大学中教书。

罗赛琳歪了歪：“你想用手稿什么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罗赛琳：“……”

“我收到了手稿的复制品。”

只是罗赛琳也没想到, 她会这么轻易又……随便的，与传说中的詹姆斯·莫里亚相见。

这小好, 倒是和罗赛琳不谋而合。

“既然歇洛克·福尔斯可以从中生还。”他平静地反问：“我亦生还，有何不可？”

莫里亚教授扶了扶镜框：“当年你的母亲与同伴从我这里偷走达·芬奇的手稿后，将它分成了三份，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。”

莫里亚教授：“时代剧院里的只不过是其中一份。”

她的回应让教授笑声音。

尽莫里亚教授本意不在于此，可罗赛琳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
他的镜度数很，罗赛琳甚至能看到镜片上一层一层的反光。这样厚重的镜片遮挡住了他的睛, 让莫里亚教授看起来纵然老派、稳重, 说话也是缓慢且温柔，可仍然透几分不可捉摸的气势。

好吧，那就一切顺理成章了。

01

老绅士的话语落地，走廊一片寂静。

罗赛琳眨了眨，而后回神。她同样伸右手, 与莫里亚教授轻轻握了握。

“谢你的慷慨分享，罗赛琳小。”教授慢吞吞地回应：“但手稿的复制品是残缺的。”

“它确实是残缺的。”

莫里亚教授却只是侧了侧。

“既然你已经收到了手稿复印件，为何还要与我见面？”罗赛琳问。

他只是再次扭过，用近乎温柔的声线问：“不论她有什么目的，偷走手稿后，我便无法再利用手稿。罗赛琳小，如今你选择与我合作，就不怕当年你母亲阻止的事再次发生吗？”

“妈妈从你这里偷走手稿，是为了什么？”罗赛琳好奇。

如今莫里亚教授的话语更是映证了罗赛琳的想法。

教授却没有回答。

“Bonjour, professeur（日安，教授）。”罗赛琳说：“没想到会在剧院见到你。”

妈妈就是想要她来寻找这分开的手稿。

在米兰达与她相认的当晚，罗赛琳就冥冥之中有所觉，她来到纽约之后发生的一切，都是妈妈事先设计好的。

常年用笔，且依旧使用粉笔。

倒是也没什么。

罗赛琳分外诚实：“死在莱辛赫瀑布，三十几年前。”

他的上有一来自书页的油墨味, 也有钢笔墨的气息。这样重的书卷气来自于莫里亚教授上直观的学究气质。在心中的受化作嗅觉传递过来时, 罗赛琳的视线也飞速瞟到教授的双手：他的手上有粉笔的灰尘, 右手中指左侧的位置起着厚厚的老茧。
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
《福尔斯探案集》中的教授, 不是到了最后才于福尔斯先生中场的吗？可他就这么现在了罗赛琳的面前，坐在她畔, 还饶有趣味地着报纸上的数独呢。

就是觉得那二位先生岂不是决斗了个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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