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杰森看着走来的迪克和提姆，轻哼了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现了呢！”

“我当然想成为蝙蝠侠。”对于自己的目的，杰森没有丝毫的隐瞒，反而坦得很，“难你们就不想成为蝙蝠侠？”

这不可能！

大家都是学的一样的东西，这个蝙蝠又是照韦恩庄园地那个建造的。这对于迪克他们两人来说，还不是和回家一样熟悉。

“你这倒是没说错。”杰森沉声，“但新的蝙蝠侠不一定是迪克。”他的目光从自己兄弟们的上一一掠过，“别忘了，他还有布鲁德海文需要守护。”

之后，他们便查到了这个蝙蝠。

他有些累的看向杰森，在他的心中，蝙蝠侠永远都只有一个。那就是布鲁斯。

杰森上打量了一番，非常赞同的。很好，看来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
杰森：好的！这个就是蝙蝠侠的忠实迷弟。我难还能指望他有什么想法么？

“你直说你想成为新的蝙蝠侠不就得了。”看不惯杰森的达米安在一旁呛声，“何必在这里冠冕堂皇。”

他将目光移向了蝙蝠侠的亲儿——达米安·韦恩。

另一波学一样东西的小鸟以及小鸟的师傅大蝙蝠，则是默默的蹲在角落里继续偷听。

这让杰森有些意外，他看着其他几人，咬着后槽牙生气，“难你们真的不想成为蝙蝠侠？”

杰森所问的问题，也正好是迪克近几日一直所烦恼的问题。

“emmm……”被盯着的提姆迟疑了片刻，“我总觉得蝙蝠侠并没有死。所以，等哥谭平静来后，我想去其它地方找找看。”

好像是直到这一刻，直到看见这个仿造的蝙蝠时，他们才真的意识到，布鲁斯是真的不在了。

若闯来的是这两人，他倒是丝毫不意外为什么设置的监控和警报没反应了。

从蝙蝠侠死去后，他们为了压制哥谭的各类犯罪已经有一周没有好好休息过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他打量着走近的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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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是前任罗宾，可以是夜翼，可以是代班蝙蝠侠。

。然后就看见两个人影从她前边的石上了来，往里走。

这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这段时间的度工作，让他有些过分。

“你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么？”

不过现在看来嘛……

“杰森……”迪克想冲自己的兄弟笑笑，却心俱疲的已经忘记了该怎样微笑，只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。“你回到哥谭怎么没有联系我们？”

没有人能替代他的位置。

他还以为这是所有人的梦想。难执着于此的只有他一个么？

他从回来之后，就一直觉得里有些不对劲，但查看的监控和警报时，又显示一切正常。

“没什么好联系的。”杰森闭着嘴，并不想多谈，“哥谭如今这个模样，你们是怎么考虑的。”

毕竟以他的和重看起来，和蝙蝠侠差的不是一两。

但若说真正成为蝙蝠侠什么的……

天知他和提姆发现那枚自布鲁斯之手的蝙蝠镖时，有多么激动，又有多么惶恐。

“阿福想让迪克接手，成为新的蝙蝠侠。”还穿着制服的提姆，将手放在自己大哥的肩膀上，轻轻拍了拍，“我们都信，只有蝙蝠侠才能让哥谭重新恢复正常。”

忽然一片沉默。

那一瞬间，心底的失望蔓延上来，仿佛要将他们整个淹没。

在这个他的城市，在这块充满遗憾与温的土地上，再也找不到一个名叫布鲁斯·韦恩的人。也再也不会有人满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们。

“我还不足以成为像布鲁斯那样的蝙蝠侠。”迪克的声音有些沉闷。而且他也不想成为蝙蝠侠。

“显然。”达米安抄着手，一副不服教的模样，“就算我想成为哥谭市新的蝙蝠侠，也不可能会有人相信。”

“布鲁斯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哥谭的。”说话的是迪克。

一直以来支撑他们不眠不休打击犯罪的，不过是心上的那气。为了哥谭，为了布鲁斯而一直提着的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