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”秦飞飞随景桓一起背倚石，肩并肩靠着，“重新认识，我叫秦飞飞，也是一缕莫名其妙现在这里的神识。”她低扯了扯嘴角，分明吐的实话，却像在说笑。

收起笑容，她抬望着荧荧符篆一气，“凡人躯，百年后成枯骨，谁又不是一缕神识呢？我记得你说过的话，受过你的绪，对我来说，你就是你，不是任何人的躯壳。”

从他自宁回中得知自己是个“什么东西”起，一切变得没有意义。他对修为的孜孜以求，不过是这为了迎接真正的主人所的努力；本以为凡修与妖没有结果，世揭晓，原来他才是与飞飞注定不会有结果的那个。

原来神大战前夕，修仙界诞生了与十二上古神兽同源的莫测存在，名唤曰“虚”。他来历为谜，嗜血成，可令汪洋平山河，给六界带来近乎毁灭的打击，其标志就是，擅用黑灵力。

“唔。”景桓回答得异常简洁。

你上的铁链。”

黑暗中，亮的符篆成为唯一的光源，幽幽照见两人心绪。景桓缓缓开。

符篆熄灭，黑暗与寂静重新回归，如初生之前，消亡之后。

鬼修宁回，就是辗转夺舍多世后的观星老祖。

由于破坏力惊人，虚被六界合力击杀于蚀月之，并从修仙界历史记载中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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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痴迷的一切，皆为虚无。

“

默默不语的景桓闻言僵在原，狭的丹凤沉郁苍凉，在燃的符篆照耀，仿佛有绪在眸中跃。

景桓定定望着秦飞飞，“你后石上的黑灵火里，就藏有虚的神识。我若起毁灭之心，神识会与他同步，让这的控制权。景桓，衣锦还乡，为虚的回归准备躯壳。飞飞，我不过是随虚的躯，意外生的一缕神识而已。”

景桓说完他的世，仿佛尽全的力气般仰靠上石。原本邃凌厉的丹凤眸中，神死灰一片。

秦飞飞与他对视，目光里没有探究秘密的跃跃试，只有坦诚与关切，“观星老祖为什么将你困在这里？”太多疑待解，必须缩小信息差。假如景桓知什么，不妨说来。

虚的神识被宁回辗转隐匿，最终藏于玄天宗镇妖塔十层。血雾凝的实汲取天地灵气，逐渐成有手有脚的男孩，被宁回找到后带至玄天宗。

在她中，景桓有许多模样：黑莲、自以为是、总也没有好脸，然而同时也慷慨、自律、答应过的事极少失诺。他生动且用力地活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
然而这一次击杀未能让虚彻底湮灭，他的与神识分离，神识被一直默默追随他的鬼修宁回挽救，逃离蚀月之的血雾在时间河里则凝实。

“在被带玄天宗之前，我没有的记忆，只偶尔会想起那片容我大的密林里，常年萦绕着檀木香气。”

秦飞飞一时间怔楞，她想过景桓份特殊，想过他或许有奇怪的能力，独独没想到，他是天地间借由虚的躯，自然生的一缕神识。

他不是什么瑶光星君，不是什么天之骄。当虚的神识最终占据躯，他会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
新的符篆燃，两人的面庞重新被照亮。

他和她一样，都是活生生的自我意识，谁都不是的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