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这个，即可开启秘境。”

景桓没有提他恢复的事，反问庾采霜，“你们封印了几？如何找到秘境所在？”

广场上陆续有人起离开，桃认真望着她，久久没有开。

景桓的目光无端让秦飞飞一阵心惊，他是认真的。为最大修仙宗门实力首屈一指的星君，为一人而舍众生，这是他的答案。

“然后呢？”司空潇追问。

秦飞飞挑眉，确实是司空潇会的选择。比起让整个妖族陪葬，选择与的人一起赴死，是他妥协后的另一两全。同样的问题落在她上，答案应该也是一样的。

景桓扫一玉佩，转面向蓝湖泊，“烛就在这湖底。”

景桓与司空潇抬望向三人此前驻足的平台。顺着两人目光抬眸，秦飞飞惊喜得角上扬挥舞手臂，“采霜！观许！”

作为全场唯一不会御风飞行的修士，秦飞飞主动请庾采霜帮忙载她去蓝湖泊。

才飞来，庾采霜与秦飞飞来了个友的抱抱。

秦飞飞微笑，看，很难选吧？将权力换成别的，这不就难以取舍了？

司空潇闻言当即正，“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“你还好吗？”两人同时开。

“那假设有一天，不杀掉你的人，整个妖族都会毁灭，包括钰儿在，你会怎么？前提是，没有两全的办法，必须二选一。”

秦飞飞忽然不愿去想原本的故事里，悲剧的成因究竟是什么。蝴蝶翅膀扇动，飓风卷起全新的风景，分别属于景桓、司空潇、以及她的，完全不同的风景。

庾采霜与孟观许没想到竟然能在秘境里遇到秦飞飞和景桓。

“哪怕代价是整个凡修界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城堡群如蓝镜面的湖泊，脑中想的是同一个问题——景桓怎么知？

经庾采霜解释，秦飞飞才知，由于庾采霜擅阵法，因此玄天宗宗主命她和孟观许封印各地秘境，到青洛秘境，可巧碰上。

秦飞飞一怔，反应过来后扭望着他温柔笑开。所以司空潇追问，居然是担心她联想到自己，哪能啊？不过既然这么贴心，倒教她起了为难的心思。

“然后太称帝，昔日的帝王成为太上皇，几年后去世。没记错的话，似乎活了七八十岁，也算寿。”秦飞飞嘴角微扯，“后世还有位诗人给帝王和妃写了篇诗，诗的前半分讲了妃如何受，后半分讲了帝王如何思念已故妃，并且寄托了帝王与妃在仙重聚的好愿望。”

刚才那位王后临死前的神莫名让她想到，死于人之手的临终时刻，究竟会想到什么？是曾经如何缠绵悱恻，还是被夺去生命的瞬间，好疼？

秦飞飞也将她现在这里是为了烛之齿的事说给庾采霜和孟观许知晓。

影落寞，司空潇忽然开，“小飞飞，你刚才想到了什么？”

庾采霜留意到景桓的手臂恢复，特意绕到他面前，“知你恢复得快，没想到能这么快。断臂也回来，看来宗主的医术已到可以白骨的程度。”

景桓将目光从蓝湖泊收回，直视她的睛，“我会护着的人，直至死亡。”

嗯？秦飞飞回神，哦，“想到了我故乡的一个帝王，在王朝被叛军攻打的危急时刻，同样被迫赐死最的妃。”

断臂？秦飞飞望向景桓，异荒秘境里他伤得这么严重吗？

秦飞飞弯起眸，“我之前联系你和观许，可惜没有回信。”

庾采霜取几枚小半个掌大小，正中一血纹路的白玉佩，与景桓随携带的那枚极似。

广场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，城堡群染上斑驳，空寂寥萦绕。

在场有两位男士，秦飞飞扭，“景桓，你呢？”

秘境隔绝灵力传导，之前没有联系上，该是人在秘境里。

她突然有些难受，这也意味着在漫的生涯中，景桓从未与谁建立过推心的关系。不像司空潇有、有钰儿、有妖族好友，对景桓而言，他的人就是全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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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开启？”

“哪怕代价是整个凡修界的生灵？”

“四。宗主提供的地。”

“我会杀死的人，然后与她一起赴死，黄泉路上同行不离。”

这样的景桓若被狠狠伤心，该有多绝望与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