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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握住的手掌微微颤抖，秦飞飞忍退缩之意，麻木地任司空潇的指尖在她手心里有一没一地挠。

“真想知啊？”

孟观许生于耽之家，父亲官居丞相。年纪轻轻硕学通儒，以状元之才担任翰林院修撰，前途不可限量。麓城未嫁的权贵女不一定都想成为皇亲国戚，但或许尽皆幻想过嫁孟家。

司空潇拿这样的诚意，秦飞飞不好再找托辞。

白皙到隐约可见血的手背伸向柜台，在半空顿住。

虽然孟观许话极少，秦飞飞却忍不住同他说上不少喜与苦恼。毫无基的女在麓城开肆，没少被官家或地痞为难，好在有孟观许帮忙周旋。

“我会理好。”

柔的双贴上指尖、手背，温柔而虔诚。

司空潇觉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回答，明明只问过她一人，又哪里来的似曾相似？

她小声嘟囔，“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想法的啊？”

秦飞飞顺着那只好看的手抬，前人眸低垂，容颜似染了冰雪般剔透隽雅。孟观许！

“谈了亲事，妈，等你忙完，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“想啊，天底哪有母亲不想知女儿事的？”秦母埋找上些散银，客人接过银转离开。

“远嫁，不行的……”她从没想过为了嫁人关停肆。而且母亲不好，外医术不及麓城，她必须留。

“行吧，女大不中留，跟青年男有悄悄话了。”秦母虽语气带着醋味，眉却藏着笑。

秦飞飞的心脏瞬时停，反应过来司空潇话里的意思后，一双手意识就要回来。

秦母抬起，鼻哼一声，“平时说话的气神都哪里去了？跟蚊一样。还说没谈什么？这都看不来，真当我这妈是白当的？”

“你带的那些徒弟已经能独当一面，肆也可以托给信得过的人帮忙看顾。”司空潇顿了顿，双臂扣上秦飞飞的肩膀，“秦掌柜，这次我不仅想带你看看外风光，还想带你见见我的父母。”

孟观许显然被茶引，时不时会光顾肆，上清淡小菜，要上一壶好茶，一喝就是一两个时辰。且他不光只喝肆的茶，偶尔也会带上孟家收集的上好茶叶，邀秦飞飞品评。

不知为什么，司空潇会这样说，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却并不觉得突兀，好似早有预。

“妈，你先结账吧……”人多着呢，不方便说话。

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去。不要拒绝，让他伴在旁。天再、海再阔，世间繁开遍，他愿一世中只她一人。

秦母蓦地抬望向她，神中带着几许茫然。

秦飞飞忽然有些气她当着买单客人的面说“女大不中留”。她“中留”得很，可以在母亲边留成老姑娘！

游历外风光，她更愿意看到客吃了鹊归的东西嗷嗷叫的模样。

司空潇一怔，很快底浮上溺人的星光，握着秦飞飞的双手提至两人前，俯首吻上。

待抬起来，司空潇目光专注，轻声低笑，“不远嫁，无论你想去哪儿，我都陪在你的边。”

“没谈什么。”

“观许，你等等。”秦飞飞自后展架取一个油纸包裹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黄酥。

“秦掌柜愿不愿意”，双掌自她的肩膀向手心，“我的夫人？”

斟酌再三，她垂着被睫遮住大半的杏眸，声音轻而又轻，“还没有，好嫁人的准备。”

层叠薄柔的酥裹住香甜糯的馅料，豆沙绵密，鸭黄咸甜，即化，好吃不腻。

温的小手逃得那样理所当然，司空潇十指不舍地追上前握住。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。

心倏然加快，更甚于刚才双手被吻上。秦飞飞声音低来，“你家族那边怎么办？”之前听司空潇提起过，他是司空家唯一的继任者，上面只一个早已嫁人的。

“我等你好准备为止。”

肆的茶叶由秦飞飞走访多地后特意挑选，不售卖，专供客用膳时饮用。

“不知，可能从第一起吧。”司空潇好笑地她的指尖，“所以秦掌柜到底答不答应？”

秦飞飞浑浑噩噩回到肆，母亲正在给客人结账。瞧见她回来，睛虽盯着柜台上的碎银，却扭向她，“回来啦，都谈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