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钰踮起脚尖，在装有不同颜糖果的透明罐旁“哇哇哇”，透过罐换个角度，小姑娘圆溜溜的睛看起来更大了。

拎着灯的秦飞飞望着货架上满满当当的糖果罐，莫名想到上次亲手果糖，还是在玄天宗。

（一日前）

路两旁多有铺在卖各小、武、服饰等，掌柜的各有心思，将铺布置得彩斑斓，争奇斗艳，生怕引不来目光。

司空潇已经拖了几届，毫无疑问，只要他上场，哪怕故意落败，也照样有其他妖族求着联姻。这次赶上有秦飞飞在，索参与，省得以后麻烦。

“爹爹！我想要这个！这个！还有这个！”司空钰将杂货铺里她喜的小玩意都上，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，地望着司空潇，“可以吗？”

掌柜的见粉雕玉琢的狐狸小半妖后跟着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女，知是来了生意，赶招呼。

秦飞飞也是第 一回见这些小玩意儿，尤其灯里藏着影妖，时不时变不同的形状，仿佛在上演一场神秘莫测的哑剧，格外有意思。

司空钰自然是想去的。她这些日黏着爹爹和娘亲快要黏成一块小糖糕，哪哪儿都想跟着。

“这还用问？呼声最的，狐妖少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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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桓早秦飞飞和司空潇一日来到万武峰。为了方便游梦泽，他着黑脊蛇妖蛇蜕制成的玄衣袍，并易了容，如此便能掩盖凡修的气息。

除了杂货铺，附近还有不少兜售饯糖果的铺。

朱红殿门大开，雾白之后，是一大片连绵的木制房舍。房舍多有两三层楼，每栋外墙上绘有形状各异、颜丰富的图案。房舍之后雪峰耸，在清晨光的照耀金光熠熠。这是一座建在山峰腰的小镇。

“好。”司空潇正准备快付账，又扭过，“小飞飞有没有想要的小玩意？”

整个万武峰最闹便是七年一次的大比，酒肆的掌柜们识趣地提前撤雄黄酒，免得惹蛇妖不快。

“爹爹，每个颜的糖果我都要，好不好？”她是天生的小机灵鬼，见司空潇在买东西这件事上好说话，便可劲儿提要求。

与司空鸿宇嫌弃儿丢狐妖族的脸不同，远山这次观战，是为了给儿选择合适的联姻对象。瓴过于极端，必须寻个以柔克刚的儿媳妇，才能让将来的族之位坐得牢靠。

夜以后，整条街酒香四溢，提前抵达的各妖寻了酒肆落座，谈阔论，闹非凡。个小的伙计于酒桌间穿梭，托盘里端着瓜果心并酒小菜，脚跑得飞快。

琳琅的杂货铺里摆着造型各异，颜鲜艳的灯、布制玩偶、陶响球、空竹等，司空钰的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扫。

蛇妖族榻的客栈在山腰地势最，可俯瞰整个小镇。

秦飞飞已经熟知如何照顾司空钰，女使便难得地享了假。

司空潇见机会难得，因此也同意带上小姑娘。小家伙去的机会太少，能与他和小飞飞一起则更加不容易。

加一次。

不知妖界的糖果是什么味。

省去奔波的辛苦，司空潇开启眇觉境，直抵万武峰。他们提前一日抵达，可以有一整天时间四周闲逛。

瓴作为蛇妖族少族，理所当然战。

她悄悄对灯里的影妖说话，“会舞吗？”没想到影妖当真扭起蛇般的舞蹈，风妖娆。

秦飞飞正在跟影妖展开“你说我比划”的愉快，听司空潇问她，表示想将灯买。

司空钰被前闹的小镇引，两条小划桨似的在空中动，争着抢着要从司空潇臂弯里去。

周围叫卖、谈笑声不断，呼的气遇见寒冷的空气，化作转瞬即逝的雾团。房舍中间是条不算特别宽敞的路，偶尔能看到岔路，方便去到其它房区。

因着族远山同行，蛇妖族这边侍从女使，并护卫大队现在万武峰，周围好几个客栈被尽数包。

双脚刚着地，小姑娘飞快朝一旁的杂货铺跑过去，秦飞飞赶跟上。

与司空潇今日想吃明日想吃兔，时不时有新鲜想法不同，景桓在吃上面极少提要求，问得最多的便是“有糖吗？”偏偏每次接过去的糖果不多，吃完又再寻她要。很一段时间，秦飞飞的储铃里常备果糖。

时隔这么久，景桓的糖，早吃完了吧？

“我看不一定，你们谁见过狐妖少族手？传言不可当真。有天赋，生来就是大妖又怎么样？也许本没有实战经验。”

“你们说，这届大比，谁会获胜？”

“对对，蛇妖少族不刚从玄天宗镇妖塔逃来，还屠了合宗吗？有这狠劲，才是妖界翘楚。那个什么狐妖少族，听说风得很，在凡人界娶了个凡修女妻，跟族老爹杠上了！”

景桓要了一壶酒，独自坐在酒肆一角，慢慢悠悠小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