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她大后会明白的。”会明白某些缺失不是她的错，也不需要从别的地方找补。

秦飞飞这会儿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遮起来，显然这对父关系有些僵，而她的份如此不尴不尬，当真是……

秦飞飞默默低，心一阵唏嘘。司空潇心悦的那个凡修，当初到底抱着怎样的心离开游梦泽回去继任家业，有没有打算待尘埃落定安顿稳妥，再将人接回去？

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司空潇直起腰目视前方。

司空潇不开唤人，秦飞飞把不准应不应该开叫“伯父”。

中年男的目光凝在司空潇上，许久后缓缓开，“你还在怪我没理好沄儿的事，不该将她喜的凡修劝走。”

“不劳费心。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先带夫人去休息了。”

“好。”司空潇将小姑娘给女使，扭揽着秦飞飞了东厢房。

秦飞飞将目光从小姑娘那对茸茸的耳朵上收回，仰问他：“小家伙到底是你的女儿，还是外甥女？”

司空潇始终是那副嘴角微微上扬的模样，轻松且不甚在意，“的事已经过去，我现在只想治好钰儿的病。”

“是啊，去去就来，钰儿在这里等着。”

“外甥女, 我就是生她难产时去的。不知什么时候起改我叫爹，怎么纠都纠不过来。”

啧，这狐狸。

“她生父呢？”既然是继承家业, 或许这会儿已经是一家之主，假如对司空潇的当真有, 哪怕是半妖孩, 也会接过去。

秦飞飞缓缓扭过望着司空潇，一脸“你，还，好，吗？”的表。

司空潇见她耷拉着个，忽然低去瞧她的睛，“小飞飞不开心了，是因为被叫娘亲吗？”

中年男抬起来，朗目黑亮，品貌非凡，“这位是？”

她抬起向司空潇比个嘴型，“要，叫，人，吗？”

秦飞飞心底涌上一阵怜惜，随母姓，跟她一样。只不过她有母亲陪着大，钰儿却没有这个机会。

一切已然随着两位当事人的去世而不得而知，只可怜了钰儿这孩，一生就无父无母。

司空潇翘起嘴角，比个更加夸张的嘴型，“叫，爹，吗？”

爹要去见外祖父吗？”小姑娘松开手臂。

中年男的目光落到她上，“人，并不可信。”

“去世了，返程继承家业的路上，被另一名继任者半路截杀。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 我刚确定有。如此想来，他离开的时候没将带走，倒不完全算是坏事；又或者，有在，他也许本不用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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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潇压低声音，“钰儿我叫爹爹，你叫娘亲，是不是说明咱俩还般？”

忽然被名的秦飞飞当即板立得笔直，呃，她是谁？怎么介绍好呢？前合宗弟？玄天宗仆人？

她大约明白小家伙为什么司空潇叫“爹爹”。小时候，边的玩伴若跟她闹脾气，总会说她“没有爸爸”。无论她怎样指对方的错，还是会被对方复读机一样地重复“飞飞没有爸爸！飞飞没有爸爸！”

“啊？没有啊。”虽然她现在“男扮女装”，被叫“娘亲”应该要到被冒犯，不过白捡一萌萌的小女儿，而且还有茸茸的耳朵，她有什么不开心的？

“对了，钰儿全名叫什么？”

正房的堂殿里，两鬓斑白的中年男正伏案疾书，听见动静并未抬起来。

“我在凡人界娶的夫人。”

秦飞飞面无表地将他的手臂从肩膀上推去，“潇兄觉得，我为什么从玄天宗跑来？”就不该心他景伤。有个断袖的景桓还不够吗？

“随母姓，司空钰。”

她倒是不在意这些，只是以司空潇的，在别的妖面前胡说八，回还可以解释是说笑，在亲爹面前这么说，是什么后果他想过没有？

“那你可要快些回来。”

那时候她不懂，只觉得自己天生比别的孩少了重要的东西，往往哭着跑回家，反复问母亲，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，只她没有。现在想来，那个时候问这样残忍的问题，必然很伤母亲的心。

秦飞飞：嗯？当着人面这样说，好像不大礼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