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擅自将之忘记。

不过现在她都想起来了，都没关系了，她保护了哥哥，哥哥也保护了她。他们曾经了错事，但是既然没能在那场大火中烧死，那就等死后神明来审判他们吧。

这辈还很，从今往后只有她和她的任晴，她会和他一起背负过去的记忆，而这个秘密她会藏一辈。

嘴一次又一次地贴上他烙伤痕的额，漆黑邃的睛，角的泪痣，还有柔的。

发一次又一次地被撩开，任晴有无奈地去抓她的手。

然后就见她鼓了鼓腮帮，张开嘴，咬他的脖。

用了力，还有痛。

他最近也发现了，他的小姑娘，了骨。

就像在他告诉她李叔离开了之后，她虽然很难过，却也很快就被他哄好。

而且，就像现在一样，不开心了，不止要写在脸上，还要咬到他上，最近他的手上，脖上，上，到都是她留的齿痕。

他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，比起上的痛，最初的官，还是小姑娘哭红的睛，以及她凶咬在他手上的痛。

他骗她的事，她好像气死了，咬到他破开，血她的嘴里，她才停来，又委屈地，掉着泪，她自己咬来的伤。

边边哽咽：“不会再忘记你了，任晴，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你了。”

他的人生，只幸运过这一次。

心里又酸又涨，被填得太满，还有一痛。

“我知错了。别哭了，鸢鸢，宝贝，睛痛不痛？”

“……痛。”

又，又乖。

这是他唯一的宝贝。

他一直没有告诉她。

其实十年前的12月20日，在家门碰到她和那个绑架犯的瞬间，他就想好了杀人栽赃，再以此为条件威胁母亲的全计划。

那段时间，随着小姑娘大，他开始察觉到母亲看她的神在变得越来越不对劲。以至于他开始烦躁，并且越来越烦躁，一直在思考一个能让母亲自己知难而退的方法，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思路。

直到他看到那个明显神失常的男人。

——被丈夫和孩抛弃，拿刀和捆绑他的动作生疏，试图绑架和谋杀的罪犯，完的被害者。

不然他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带着她逃走，但是他一直没有。

就连那个男人举着刀朝他走过来的时候，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动。

因为看到小姑娘也不回地跑了。

有一瞬间的失控。

但是幸好她很快又回来了。

幸好，幸好。

当溅落的血滴在他的脸上，他便知，机会只有一次，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的话，面前的小姑娘就是神送给他的唯一的礼。

小姑娘看到他被咬了还走神，好像更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