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到愉的时间过得分外煎熬，她拧了眉，发阵阵痛苦的呜咽声，在他一阵的低吼声中，苍白的红溢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沉清夜一只手臂环住司言腰肢托着她，另只手在她后背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连。

指尖细腻的让他不自觉俯在她腰窝落一吻，鼻尖萦绕着一清甜的香气，他探尖温柔地过那片肌肤，一路来到她致的锁骨。

当他吻住锁骨时，发觉怀中若无骨的颤了颤，一秒一只纤白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脸颊。

“清夜，可不可以别在明显的地方留痕迹，这世上对女人总是严格些，如果被人发现我和你同居，我会被人戳破脊梁骨……”

耳边响起的声音细弱如蚊，尾音隐隐带了颤，他不待她说完用手指住她的掰过来，见她苍白如纸的脸淌着一晶莹的泪痕，突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
沉清夜不是第一次看到司言的泪，一年前那晚她的泪仿佛决堤一般，几乎将枕哭了，那时候他没有任何觉，可现在他的心仿佛有针在扎一样，有些疼。

他想了想，回忆起那时候看到的一抹殷红的血，在心暗骂凌叶不靠谱。

“刚刚疼你了吗，别哭了，次不会了。”

司言看着沉清夜用指腹抹着自己角积聚的泪，那张俊得摄人心魂的脸庞展前所未有的慌，在心底冷笑的同时哽咽声。

“混，老是疼我。”

她说完掐住他腰腹的狠狠拧了一把，接着向后一倒躺在床上，委屈地合不去看他。

沉清夜被拧一把丝毫没生气反而勾低低笑了一声，见司言额间都是汗，替她整理贴在脸颊散的秀发。

他手指轻柔的模样仿佛前的人儿一碰就碎，听到她中发一声哼，指尖了她的鼻尖。

“言言，你总不能因为一次痛就把快乐都忘了，刚刚你在上面不是很喜吗？”

沉清夜不提刚才的事还好，一提司言瞬间炸了，她拍开他的手摸到床柜打开屉取钱包，指尖夹住放在里面备用的五十元钞票，“啪”的一声拍在床柜上。

他漫不经心地瞥了钞票一，问她：“这个是？”

“嫖资。”

见她浑的肌肤再度泛起了羞耻的红，却还是嘴吐这两个字，他故作惊讶地扬了扬眉，修的指尖挑起她的。

“五十元多算小费，韩哲小时候在鸭馆打过杂，他告诉我事后给小费说明满意，所以，你是对我很满意吗？”

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瞄了一她哒哒的床褥，最后几个字说的很不正经，在很满意叁个字上咬字很重。

说完他一双眸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，本以为她会再度炸，却不料她垂眸低低问了一句。

“清夜，你小时候都怎么过的。”

这句话落，沉清夜底的温度瞬间冷了去，他闭了闭将心底翻涌的绪压去，沉默片刻暗哑着嗓音调笑：“怎么，怕我也在鸭馆待过。”

司言闻言卷翘的睫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，沉清夜的回答令她明白他不打算刚刚的话题，她的心中再度涌起了一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