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在书中看到过的凤目桃，极为漂亮。于是，我忍不住夸赞了一句，那双睛的主人似乎害羞了一瞬，我觉得有趣极了。回府后，我央求三哥若是求学，必要带我一同去中。我想见见那双睛的主人，我喜他。三哥果不其然答应了我，娘亲本不同意，后来在爹爹和哥哥的劝说也同意了，我很是开心。”

楚瑄颤抖着手指，徐徐翻动着手札，缓缓看过每一页的容。又翻过了数页，只见那页上面的容只有一半，最后的笔迹仓促笔墨染。

“朔宁二十五年七月十八，三公主今日满月，我要随娘亲他们一同为其祝贺。一想到可以看见楚瑄了，我心里明明很是兴。可是……为何却有一丝害怕不安，总觉像是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
“是我不好。若是…那日不曾听从父皇母妃的建议，不曾带你去荷池看荷。是不是就不会与省亲的宋家夫人带来的姑娘相撞，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？”楚瑄摸着书页上的字迹，闭了沉沉叹息。手心的血迹染了兰簪簪尾和一分书页，模糊了书页上的“楚瑄”二字。

第13章 心中抉择

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，楚瑄敛目掩去里的悲痛，沉声，“来。”

“主，中蕙妃给你传来的私信。”

楚瑄将手札合起，与兰簪放在一旁。接过夜霖递来的书信，缓缓打开。血迹染了信封一角，楚瑄并未在意。

“宣平侯府后人——容臻归京，皇上得知，封荣王，被皇后派人及时通知容臻，被拒。速归。”

楚瑄看着信纸上的容，眉蹙。他将信纸缓缓作一团，扔了去，砸在夜霖脚边。夜霖抬看了一楚瑄，随即低，不敢再看。

“去告知于峰，傅钟二人，就说，本殿即刻归京，之后事务于他二人。给母妃传信，让她安心，不必委屈自己，我无事，即刻快加鞭赶回去。传信中暗，给父皇找事，别整天盯着宣平侯府和母妃。”

夜霖听着楚瑄饱意的“找事”三个字时，眉心猛。赶忙应了声后，快步了房门。

“父皇，宣平侯已逝，你还是不肯放过与他有关的人吗？毁了母妃和兰姨，还不够吗？那么当初的念初呢？”楚瑄垂看了一地上的信纸，转看向桌上的手札和兰簪。手指轻轻挲着兰簪，那双凤目桃的睛里一片复杂。

姜府。

“大伯父，大哥，二哥。”姜念初从厅外走来，对着上座的姜御行礼，“我打算随来使回京。”

“为何？”姜御坐在上座，看着座的姜念初，沉声问。姜念初转间看了看姜凌，转看向上座的姜御。

“皇上之所以对姜家有诸多疑虑，无非为两。”姜念初手指轻轻挲着椅扶手，“一则是因为关于我的那则批命，再一则是因为母亲。母亲封为宁嫡公主，她的嫡亲胞弟又是手握十万朔宁军的主帅，顾家未来的家主。想来皇帝的最终目的怕不止是那十万朔宁军。”

“月儿说的不无理。”姜旻随声附和。

姜御倒是轻摇了摇，看向姜念初，“月儿，你可要想好，当真要回帝京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