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二哥。”姜念初

“我明白的，二哥为我所的一切，我都明白的。”姜念初抬看着姜凌，“只是，如今该我自己去面对了。”

“公客气了。愿公此去能和族主平安归来。”

姜凌端茶的手一顿，像是没料到姜念初会问这个问题，惊讶一瞬后端起茶杯，轻啜一，“信中写了你们前世经历的一切。大老在信中最后写，如若我想让你知晓前事，就让青梧传信于他，并回南疆通报各位老。如若不愿，就让青梧留在你的边。”姜凌手指挲着杯，“我当时看到那封信，虽觉得有些荒缪，但隐隐觉得大老所言非虚。我警告青梧不得向你透一丁半，同时也要隐藏住她来自南疆的份。后来，我和你来到西北，看着你一日一日大……”

，“圣女姊妹一事，还请保重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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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凌与姜念初二人坐上车，青梧坐在车外，与赶车的侍墨。姜凌倒了一杯茶，递给姜念初。姜念初接过茶，垂眸看了杯中上沉浮的茶叶，抬看向姜凌，“大老早年间给你的信中写了什么？”

郦炀抬看向远的山峦，眸中绪复杂。良久后，才听到他晦涩的声音，“如此便好。此次，我就不南疆了。上次在西北陇南拦住你们，不仅是因为前路未知，更是因为京中有人潜南疆打听圣女姊妹一事。今日，你们既都知晓前程，想必定会避开些许灾祸。”

“当日将你送来西北时，母亲嘱咐我，一定要照顾好你。这些年，我将所有事都避之于你，就是希望你能走前事，恣意妄为的活。直到，沈家来人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才让外曾祖父传信于我，将我引南疆。”

姜凌看着姜念初瞳孔微睁，手指微微颤抖的模样，闭了闭掩去中的忧虑，“以后就你自己吧，不必再藏着自己了。不论你之前是谁，前事为何，如今你只是姜家的七姑娘，姜念初。”

姜念初放开姜凌的手腕，侧拎起茶壶，给姜凌添了些茶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端起茶杯垂眸看了看杯中的纹，抬看向姜凌，“从前一直是姜家和二哥护我，如今该我来护姜家和二哥了。我想自己去面对，自己去走一条不同的路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姜念初坐在上，骏在原地踏步，她遥望着站在城门温和看向她而笑的姜凌，中涌起泪，她压了压嘴角，看着姜凌遥遥看过来温和带着笑意的睛，手一松，将缰松开，从上去。急步的向姜凌跑去，扑在姜凌怀里，中的泪无声而落。

“容昭想来……已经了南疆。我走后，族中各事务便多麻烦你和其他几位老了。”容臻拱手以礼，郦炀看了一容臻，还之半礼。

姜凌抬手去姜念初的泪珠，敛目垂眸看向姜念初，“我本想将一切事，埋在心底。你不用知许多，更不用去想前路为何，只需要姜家众人着纵着的小姑娘。可是，帝京城的许多消息传来，我不得不问自己，隐瞒你这些事是否错了。直到沈家来人，我才知，是时候该让你自己去找寻真相了。”

“……”姜凌看着姜念初镇定自若成竹在的模样，忽而轻笑，“之前自从你落醒来后，我便看你较之平常，早熟的有悖人。后来，到了西北后，我发现你有意无意的学着普通孩童。我总想着，如果你永远都如同普通孩童般天真烂漫，不谙世事，或许对于你来说，是一桩幸事。如今，我才知，你就是你，无论何时何地。”

七日后，陇南城门。

“二哥没错。”姜念初垂眸思索着在禁地看到关于容昭的那段记忆，放手中茶杯，伸手握住姜凌的手腕摇了摇。姜凌抬看去，姜念初中一片定无悔，他手指微蜷。

“嗯。”姜念初从姜凌怀里退开，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，闭了闭睛，哽咽着看向姜凌，“二哥为何不早告诉我？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我和容昭心中早已有了几分猜测，如何还会哀伤痛思……”

“都知了？”姜凌看向远的山峦，睛里一片不忍的心疼，听着姜念初间的呜咽声，声音放缓了许多。

第11章 兄妹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