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，若见诸相非相，则见如来。”

“昭公，我们当真要用那则术法？”

“我会将一切过往写信告知姜二公，且将青梧留，那封信就作青梧的投名状吧。”

“好。”容昭收起折扇，叹息一声。“容臻还未醒来，族中老们尚未完全恢复，恐南疆有变，我会即刻动返回族中。至于你带来的那些族人，就将他们一并给姜凌吧。姜家有他，想必……或许能改变不少。”

“原来，这些都是我的记忆。原来一切真相竟然如此。”

“好，若你执意如此，那便手罢。”

场景再次变幻，是帝京城护国寺。

“五老。莫要忘了，璃姑姑那本手札里的那句‘赠予玉山巫族第一百七十六任族主’。璃姑姑她的能力既能研习透彻我族禁书，想必她或许早已料到我族会有如此灾祸，遂以将这则术法留给我族，以此来扭转局面。诸位老，勿要多言。开始吧。”

门外走来一人，金云纹的黑锦衣衣摆跨过门槛，来到阵前，垂看着地上二人中间的玉佩，抬环顾着四周打坐的七位老，沉声问：“众位老，可有准备好？”

泛起幽蓝的星光。姜念初抬步走到阵前，看到阵中尸的脸，猛地后退一步，“是我……和容臻……”

姜念初缓缓念，突然间，她捂住脑袋扶着那座石碑躬颤抖，只见姜念初双眉蹙，睫颤动，咬牙抵抗疼痛。半晌后，姜念初缓缓睁开，看着扶着的石碑，额冷汗滴落，她喑哑颤抖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
“族主当真要把一切真相都告知姜二公？”一个穿着金绣云纹黑锦衣的少年站在菩提树，后站着的青年男沉声问。

“是。谨遵族主令。”

“是。我心中最为惧怕之事，早已不复存在，那么……天罚而已，我不惧。”

场景一帧一帧散落，化作桃。桃林再次显现。姜念初抬看向前边的一块石碑。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，早已模糊不清，姜念初走上前去。

“玉璃，你当真要如此？哪怕违背天，哪怕割舍一切。”

二人持剑相互较量，不知过了有多久，二人剑相碰。玉璃突然手，一缕青烟从袖中散开，玉珝见之，睛微睁，不可置信的看着玉璃。

剑鞘直指玉珝咙，玉璃脸上的冷意如同天山上常年未化的冰雪般刺骨，“我要的事，还从未有过一件事是不到的。便是天意又如何，只要我想，就一定能得到。你再阻拦于我，休怪我当真不客气。让开！”

虚影突然间消散在此地，独独空留姜念初一人错愕的站在此地。

姜念初站在门，看着神祠逐渐被一片幽蓝覆盖，地上阵法痕迹逐渐消失，尸已化作两缕浅白星光散在空中。周围的七位老和容昭，嘴角留一抹血迹。忽然间，时间像是停止动。整个画面如同画般斑驳而落。

“即便你要杀了我，我还是不能让你研习修炼封存已久的禁书。天意难问，你我皆是巫族人，自当明白这世间凡人是无法窥探天法则的。况且……巫族本就背负着一些使命和……”

“我族术法如今难以承受时光回溯带来的后果。如果……用那则术法，加以辅助的话，或许能改变今生发生的些许事。但会使人忘掉前尘，如此便只有禁地可解，倒也于人无碍。”

姜念初轻叹一声，收回扶着石碑的手，缓缓站直了，向来路看去。眸中淡然，似乎刚刚那些悲痛已被她藏在底，她缓步向来路走去。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又现虚景。姜念初停住脚步，平静看去。

“玉珝，你再挡我，休怪我不客气。哪怕你是我亲选的任族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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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会这样，玉璃族主为何会突然变了

“我们翻阅过璃主留的手札，上面所言的确如此。”

“你居然将禁书从禁地带，你当真要如此？你可知……如果被天知晓，你和巫族将会受到多大的惩罚？”一位穿风松绿衣的男沉声斥责着一脸平静冷漠的女。女只抬淡淡看了一男，中如同一潭死般平静冷漠，使得姜念初捂着嘴不经后退一步。

“昭公，大老，可是此术法只有一次机会……”

“大老，我们能的只是将过往之事告知他们，能不能避开，就看他们如何抉择。巫族经此一事，恐怕百年，将无法恢复到此事之前的境界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