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为此，已经向国民政府施压，除去我的国籍？”

少说。

“但是我的国家不同，你的力量为我们所用，只需要小说容上的一改变和偏向——”

面对着这个人，如果可以，自然希望他可以死掉。这人手上不知占满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，显然他不会因此愧疚。因此，他也不愿意和这人产生任何关系。

“你的小说有蛊惑人心的力量，只是在这里用错了方向。”

结果让他失望，他只在那双睛中看到了冰冷的恨意，这样的神他看到了太多次，最开始十分令他慌和惊骇，甚至反思自己犯了杀人的罪过。

等四人落座，沈灵均和少一侧，晴单独坐在一侧，望月三郎寻了一圈，兴致的问：“要喝茶吗？我叫人送来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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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小菜一碟。

“你们不要这样严肃，我办成了一件让人开心的事，你们这样，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了。”

望月三郎脸上浮现某好的幻景般，他语气激动了起来：“在这片土地上，你写再有神的小说，也只是给这片注定没有前途的版图上的人民，一个镜月般短暂的神。”

“文人傲骨。”望月三郎，“真是让人讨厌，想把您的手指都切来。”

但是很快，天皇就是他的，他们的新神明。为了天皇的荣耀这便不是罪过，那些被杀死的人，和他们自己死去的人，都是为了荣耀而亡，这也是至无上的荣誉——对于虚无毫无意义的人生，这样的牺牲多么伟大啊。

也对沈灵均来讲，是唯一能让他尽最大能力在这望月三郎底，也能保证少安全的地了。

“你让我为你们，写化你们国家的小说。”少沉默了。

“不要再说废话了。”

去工局路上直到打开办公室，望月三郎都未再与晴说一句话，即使如此，他也没有阻止晴一同跟来。

“首先，这不是化。其次，你这是在拯救那些不肯改变想法的，那些年轻的孩们的生命。”

他说完，好似欣赏什么电影，弯着睛笑眯眯的盯着这年轻的小说作家，妄图看他无论怎么掩饰都会现的慌害怕神。

“您太肤浅了，所以无法理解我们的荣耀，这是您的罪过。”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，他宽容笑，“但是我不会切你的手指，你是一个有力量的人。”

在场可能除了晴，都想把他揍一顿才能解心之恨了。

望月三郎哈哈大笑：“怎么能说是施压，看不惯千风明月的人比我想的可多太多了，要不是你父亲的职位，想要除去你的国籍还能更快几天呢。”

“我对你没有多余的耐心，你要说什么，现在就说清楚。”少，“再继续废话去，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
没人回他的话，他恍然大悟的又说：“也是，晚上喝茶不是什么好习惯，若是让诸位睡不着了，就是我的过错了。”

望月三郎死死看着少，笑容扭曲的近乎诡谲：“就能改变那些顽固的青少年，小孩的想法。”

杀死了无罪之人的他，这该是黄泉后，要经受惩罚的大罪吧。

“你，现在已经是没有国家的人了。”望月三郎站起，愉快地张开双臂，了拥抱的动作，“来吧，你和其余几位华夏作者都会成为我国帝国大学荣誉教授，授以上尉军衔，我们诚心的给予有能力者无上的荣耀和权利——这可真让我羡慕，无论是地位还是金钱，乃至于日后大东亚繁荣圈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