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被她带过的学生之一。

于是转去上香时，最后默默憋一句：“还请节哀。”

说罢三两步走过去，把燃着袅袅白烟的线香到香炉灰中。

沈灵均全然是跟着他的动作，但见他没像别人一样对着照片躬拜两，而是去找那烧纸的小孩，对他说：“我有东西烧给叶校。”

那男孩拿不定主意，很是没主意的转过看张求仁，许少低声说：“是写的小说后续，叶校生前喜，拿过来烧给她看。”

张求仁了，男孩也就随意许少动作，看着他拆开纸袋，拿里面雪白的稿纸，几张几张的折叠起来扔烧火盆中，沈灵均在一旁站着，等到许少烧完，两人结伴走这烟火缭绕的棚。

他才捂住鼻摇：“华夏式的葬礼确实有些吵闹，而且烧纸这样的传统……对周围环境和来参加葬礼的人都很不友好。”

许少说：“我也不喜华夏式的葬礼，如果我死了，就烧成一把骨灰，撒到大海里或者随便埋在树料就是了。”

沈灵均颇为讶异的看他一，像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，他便：“葬礼也是给你的家人和朋友最后与你告别的一个机会。”

便听旁这少年相当漠然的回：“只是他们单方面的与死者告别，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再和活着的人告别了。”

“所以所谓葬礼，究其本质，只是办给活着的人看一看而已。”

“你的想法未免太消极。”沈灵均摇摇，“叶校的去世给你带来这么大的打击吗？”

他之所以这样说，只因少年说的话，让他像是及到了他的另一面，某在他完全预料之外，一颇为冷的对待人和事的态度，似乎是冷旁观了这世界太久，连对自己也都冷旁观了起来。

许少却是反问：“也许我一向如此消极，只是曾经的你没有察觉到。”

沈灵均好脾气的打住这话：“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在葬礼上发生什么争执。”

见他这样，许少反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发脾气——或者该说是迁怒了旁无辜的人。

他顿时人又蔫了去，与沈灵均随着人朝另个方向走去。

沈灵均与他说：“刚刚是华夏式的，等会儿与叶女士拜别，玛丽女士请了牧师来，于是这场葬礼上，我们能见到两于不同国家的传统同时现在这里。”

许少听着这话，心中想：本来来了这么多人，就难免糟糟的一片，现在搞成这形式，这不就是在上加。

心中便更加心绪悲痛，张开嘴还是老老实实的喊了声“师兄”，为刚才的话歉：“我不该迁怒你。”

沈灵均却是看他一：“你只是心中积压了太多，也是我和叶女士并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