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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这东西，是纯粹理智机械的宇宙机，说好听是理万能的好帮手，难听就是太教条刻板。

如果一条路能分上万条岔路，它选择的永远是几率最的那一条，慎重得乏味。

“尝试失败的结果最差也不过是回归原有恶人任务路线，所以多尝试并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，消弭主角们上过于大的因果力量。只要能最终结果是好的，01011愿意提供合理的最大自由给宿主。”

系统都同意了，虞若卿的心这才宽敞了许多。

她是个天生喜碰的人，如果对方太弱小顺服，她便没有对抗的兴致，自然也不得到快的觉。

如果能真的照师兄的意思，让苏景泽重新变成天之骄之后再暴她的真面目，似乎确实比现在更有意思一些……？

虞若卿有些蠢蠢动了。

等到清晨来临，虞若卿照例去主殿与师尊和师兄打个招呼，便打算去上课。

“卿卿，来。”要离开时，霍修远给她一些灵果，看到她拒绝的痛苦面，他哄劝，“偶尔吃些东西没关系的，我看门派里的女弟都喜吃这灵果，你也尝尝。”

虞若卿奉行的修炼是最传统的苦修，然而修仙界发展至今，修士们已经摸索到了更合适的生存方式，无数年前那一都不敢吃的日早就成了过去。

灵果灵这材也已经不是稀有存在，唯有等级的难寻而已。

这不会在在留杂质，等级的灵果灵还会有效力加成，所以修士们都会适量用，偶尔有贪嘴的人天天吃，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。

然而虞若卿从筑基开始就什么东西都不沾了，金丹期之前饿的时候也只吃辟谷丹。

她格中有十分执拗定的一面，所以江元霜和霍修远都怕她太沉浸在修炼里，他们都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无念无禁锢自己的修士。

以往霍修远引诱她吃东西的时候，虞若卿都通通拒绝了，今天一想，她过两天还要再去看看苏景泽，便没再推诿。

“师尊，师兄，我先走了。”

她将灵果戒指里，招呼了一声便唤机械飞鹤，离开了赤炼峰。

看着她离去，江元霜的眉才缓缓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