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仿佛是终于定决心一般，拉低了他的段，然后踮脚吻了上去。

可是现在，宋临云却在对她说，沈怀玉一直都值得。

沈怀玉想了想，“刚到金陵的时候？”

“那就是在太赵瞿的生日宴上？”

沈怀玉听到他哑着声音：“阿玉。”

沈怀玉那时候也偶尔托腮想，难这样的一个人，居然不喜姑娘家吗。

“就算我曾经就任女相，也只是因为爹爹曾经是太傅，求了一个恩典罢了。”

这话一，实在是有些没过脑了，有个姑娘也有些来气：“慕过宋二公的姑娘何止我们几个，你看没看到他对哪个人稍微和颜悦过？姿容姣好的、端庄大方的、活泼俏的，样样都不缺，可见他确实是个不喜姑娘家的。”

“那你猜猜？”

这样的人，不近女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
沈怀玉突如其来的吻让宋临云有些意想不到，他愣了一，然后左手托起沈怀玉的后脑，另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抬起，但是最终还是放在了自己的侧。

“你别勾我，我把持不住。”

“当年金陵大灾，你开源节，用金陵暗和张栋易，换取了无数金陵百姓的命。舅舅当年得知这件事，还称赞你很有沈太傅的风骨，若不是你，还不知会有多少民死于饥饿。”

或许她在金陵，能够凭借金陵暗找到林瞻纵容濮才良的证据，但是想要在濮才良销毁证据之前救廪生，实在是天方夜谭。

沈怀玉定定地看着宋临云，从前就一直觉得他生的极好，现在看来更是如此。也不知当年在峪城听到哪个姑娘家说起那宋二公，说他一个纨绔弟，偏偏生了一张风无暇的桃面，实在是暴殄天。

沈怀玉摇了摇，其实她到现在还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真切的实质，大概是实在想象不到，这么一个少年时候全的痴心妄想，居然成为了自己边的岁岁年年。

沈怀玉实在是想不来，“我猜不了。”

旁边的另一个贵女也打趣：“你们总说那宋二公不喜姑娘家，你们怎么知他万一不是不喜姑娘，只是单单不喜你们呢？”

实在是太张了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腔之中如同快来的声音，她实在说不上是一个很幸运的人，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其实也说不上有那么倒霉。

“或许我说的很俗气，阿玉，但是那就是我的真实受。所以，你从来都不是没有用的。虽然我一直都没有真正注意过前世的你，但是我也知沈怀玉是淄州难得一见的有将相之才的姑娘，你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会没用。”

“阿玉。”宋临云唤她，“你知我是在什么时候对你动心的吗？”

宋临云：“其实我动心的时候，比你想象的更早一些。是在女相府上，你和我说，‘我不是信你，但是我相信抚远大将军。’当时我就觉得阿玉你实在是——”

“嗯？”

而现在这样的一个人，却在对沈怀玉说她值得。

“而且，”宋临云笑，“我愿帮你，也是我觉得，你值得。”

……

“我的阿玉，一直都是值得的。”

他是淄州声名远扬的纨绔公，而沈怀玉自幼就是截然不同的咏絮之才。

“你说这样的我，会不会很没用。”

“也不对。”

宋临云摇，“不对。”

将为数不多的温柔尽数给了沈怀玉。

好到她之前那么自卑，那么怀疑自己，原来自己在对上他的时候，是真切的会觉到自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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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在想，如果我当时没有遇见你，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。虽然重活一世，我还是觉我自己毫无，甚至边没有了哑叔厌雀的帮助，真正的我其实本就从来都不是什么惊世之才。”

“像在发光一样。”

“我记得我提醒过你。”

因为她遇见了宋临云，而且他实在是太好了。

宋临云还没说话，沈怀玉接着说：“就算我想要为曾经的自己报仇，也是需要别人的帮助，如果在金陵没有你，我想要救廪生，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工夫。”

他们本该是不同不相为谋。

重生以后，实在是颇多掣肘，甚至很多事全都依赖宋临云的帮助。

。她目送王巍往光亮走去，轻声问：“宋临云。”

沈怀玉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抬手勾住宋临云的脖颈，手指在后颈张一般地蜷了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