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堵得周雨霁无话可说，他就顾着开车了。

祝余听得烦了，怒：“你闭嘴，明明是你先跟我发脾气的，还恶人先告状。”

再楼的时候，祝余提着行李箱，周雨霁瞄了一，复又低搅着碗里的粥。

周雨霁将车转正，车没熄火，探窗外，大声：“上来。”

祝余握了拉杆箱，迟迟没有动作，周雨霁急了，又是促：“快一。”

随后上楼换了西装，跟周崇礼说他去上班。

啪--

祝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“到地方了？”

有病吗，更半夜是想吓死谁？”

周雨霁眉宇间隐隐有不耐的神，他说：“听话，不要闹，你住在这里，方便我经常来看你。”

一上车，周雨霁就跟怨妇一样，喋喋不休：“脾气怎么这么大？”

周雨霁嗯了声。

她的话没得到任何人的回应，周崇礼更觉得她不知廉耻，明明知他儿有明媒正娶的老婆，还上赶着当小三。

于倩只是安静地吃早餐，都没有抬。

祝余觉得好笑：“你也没说你我，不是吗？”她反问。

张说：“祝小起来了，快过来吃早餐。”

在人家家里住了这么久，于礼貌，应该过去和主人打声招呼：“周董，阿姨，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，我现在就搬去，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那几个字他现在还说不。

“算我多嘴。”

周雨霁将餐扔到桌上，“不吃了。”

祝余摇摇，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
他呢？

祝余看了妈妈一，没有去周雨霁，拖着行李箱除了别墅的大门。

祝余睁开睛，旁边已经没有周雨霁的影了，她看另外半边的床单平整，心想着周雨霁昨晚应该是没有在这睡觉。

气氛重新归于沉寂。

翌日。

这男人，半夜不睡觉，站在她面前，像鬼一样。

祝余了楼，看见周崇礼、于倩和周雨霁都在餐厅坐着，今天人倒是齐全。

别墅区很少有租车，祝余又拖着行李箱，走得不快。突然，从她后冲来一辆车，车猛地一转，横在她面前。

这样在大街上闹别扭很不好，祝余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
语气里是说不来的失落。

“走就算了，还不跟我打招呼，把我当空气吗？”

耳边是不绝于耳的车辆穿梭声，吵得她疼。

祝余吓得连连后退，“你怎么开车的？”

祝余靠在窗边闭目养神，打车麻烦的，这有顺风车，就坐顺风车好了。

“我什么都没说，你就敢走？”

一句接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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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没有她的位置，妈妈的神状态已经稳定了，她该回去了。

她看向窗外，这是岸光，便说：“你把我送到岸光去，我不想待在这里。”

许久，就听见他低声说：“你本不我。”

半小时后，车停来，周雨霁转看着眉蹙、面苍白的女人，没有说话。

说完就上楼去了。

……

这个小曲并没有影响到祝余，她又睡着了，也不知他后来有没有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