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譬如两只猫，譬如陆征。

看上去年纪更小。

许知恩瞟了她一，没理她的胡说八。

乔依说：“果然还是要和没谈过恋的小年轻才能受到啊。”

怎么就在一次次的崩溃中还选择原谅和继续？

“小时候学那篇课文是什么来着？”乔依想了想，“对。泯然众人矣。”

一顿饭吃完，乔依看着店里大屏幕上关于临合集团的广告，她撑着看向许知恩，忽然很正经地问：“说真的，许知恩，你现在后悔和傅景在一起过吗？”

许知恩用了四年明白，这世上的男人大多轻贱。

乔依笑：“终于啊，许知恩不再为那只狗说话了。”

“要我说啊，他这辈再找女人容易，但再找个像你这么瘸的不容易。”

拿四年去赌奇迹，最后等来的往往是现实。

“我看他这样儿当时心里不知多兴。”乔依角眉梢都带着笑意：“还因为个人问题，狗，自己有没有没数吗？”

家里安静，她搬了张小凳就开始画。

“他瘦成这样把脸也毁了，以前我勉觉得他那张脸还能看，现在，啧啧，那就是车祸现场。我看他要是再不努力，以后连钱也没了，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许知恩闭上稍一回忆，落笔就画了形。

一副人素描很快有了底图，许知恩的勾线笔还在纸上勾画着，家里的门忽然开了，随之而来的还有柑橘柠檬的淡淡清香。

他穿一件浅蓝的T恤，搭了条黑破，白板鞋，已经留的发随意搭在额前，随又散漫，刚认识他时他还是板寸，走得汉风格。

良久，她摇摇，“路过的都是风景。”

她无奈叹气，“要我说多少遍啊，我真的不喜他了。”

许知恩：“……嗯。”

他们想时千般万般好，不想时冷漠如化不了的雪、捂不的冰。

有些东西都无须想，落笔就能画。

但其实他脸线条一儿都不，有了刘海儿后，许知恩总会给他发胶，随手抓几，倒像是日漫里走来的青少年。

许知恩侧过脸，刚好和陆征的目光对上。

乔依怎么可能替傅景说话？

许知恩侧目，和她四目相对。

乔依盯着她看了会儿，终于哈哈大笑，笑得许知恩瞪她，然后怕引来其他人的围观，立刻捂住自己的脸。

她嗯的声音很低，但乔依还是听见了。

她坐在那儿给小草莓和小新喂了粮，又从柜里找块画板。

许知恩晚上回家时陆征还没回来。

-

“也是。”乔依说：“你现在陆征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如果是真的有后悔，那也只后悔没能及时止损。”

怎么就在一遍遍的冷漠中选择忍受？

“骂他就骂他。”许知恩无语，“扯我嘛？我现在睛好了。”

他手里拎着两袋果，正在玄关换鞋，许知恩很快又收回目光，顺带收起了笔。

这世上没有奇迹。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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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依吐槽起他来可是有不少话说，许知恩只需要默默听着就行。

怎么就在一夜夜的等待后选择等他回？

尽午因为齐琳，许知恩心里有短暂的不舒服，但这会儿坐在房间里，她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陆征午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