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还不如偷偷吃了，何苦要问。

所以呢？

没别的，这话太自恋了，再上许知恩这语气，特像是在装，还是很欠揍的那装。

一午就喝了两杯寡淡无味的白开，晚上为了赶工什么都没吃，这会儿肚很饿，想吃个糖垫一，结果还被拿走了。

仗着自己比他大了几岁就自称为，陆征大抵不喜，所以这会儿开始明目张胆地报复。

许知恩的字迹是有差，但也不至于写个阿拉伯数字也让人难以辨认吧？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但几秒后，陆征给她递过来一杯珍珠茶，尚还温，许知恩盯着他看，还是忍不住逗他：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
陆征盯着她看了会儿，从书包里拿了件外来扔给她，敷衍又反讽地说：“是，真漂亮。”

许知恩被他这笑勾得失神了几秒。

许知恩却没什么反应，她把外披上，有淡淡的橘清香，她还从兜里摸个大白兔糖，那糖纸和她莹白的手指相互映衬，她递到陆征面前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打过去跟你说说两万块钱的事儿？”陆征轻描淡写地提起来，差让许知恩嘴里的珍珠吐来，她鼓着腮帮盯着他看，几秒后别扭地说：“也倒是不必。”

小气。

有闷啊。

她脑里胡思想着，陆征就站在她侧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站在人群中就是独一无二的、耀的存在，就是会有男孩儿来找她搭讪。

事实上那字虽丑，但他直接就认来了，还给手机上存了一，但没打过。

许知恩把戳去，喝了茶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，“我不是给你留联系方式了吗？怎么不打电话？”

不像。

许知恩耸了肩膀，“那你不好意思？”

糖不给了？

本以为以后不会再遇见，结果现在狭路相逢，那不得说清楚？

那必然是陆征的问题。

但几秒后，她又肆无忌惮地笑：“没办法，得漂亮。”

陆征也看她，缓慢地，“是。”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谁知次见面又得什么时候。

那天的事儿还没说清楚。

她有这样的底气和自信说这话，更何况，这话里几分轻佻，就是在逗陆征。

她觉着弟弟这糖是专程给她放的。

“我又没写艺术字。”许知恩说：“就几个数字，很难认吗？”

这也太怪气了吧？

陆征瞟了她一，直接把糖从她手里拿走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这我妹穿过的外。”

他这喊得也没几分真心，倒更像是在报复那天许知恩给他留的纸条。

她从小漂亮到大，谁见了都会夸一句漂亮。

许知恩这么大个人了，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问人家要糖，但她没看见的时候还不想吃，看见了以后总觉得那糖应该是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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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从许知恩嘴里说来，那这就是不争的事实。

明知故问。

“不难。”陆征正经地说。

如果是别人来说这话，一定会引得人讨厌。

因为打过去说什么还没想好，也怕她说些什么让人心烦的话，就短暂搁置，他想的是隔一周再打，但没想到在学校里重遇了。

非常没有必要。

“那是你的字啊。”陆征的声音仍旧温和，“我以为是你家猫踩上去的。”

因为她在那纸上写——有问题可以来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