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盯着她的侧脸，忽然幽幽地来了句，“跟傅狗呆久了，人都变笨了。”

然后她问：“谁？”

乔依：“……”

那不是昨晚折腾了一夜，累了么。

这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许知恩大，她明明一字不差地听完了，但一个字儿都没留在她脑海里，她只记得四个字——对你好吗？

“有没有，总得试过了才知嘛。”

许知恩，她忽然笑着叹了气，“我27了，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去。”

至于乔依听见的那男声，就是之前捡到小草莓的那个男人，还是个弟弟，估计刚大学毕业，没什么钱，但人温柔又有骨气，她给的谢金，人家都没要，见她冒还帮她买了药，是很温柔的一个男人。

“世上事总得自己亲历一遍，才知年纪小的时候多天真。”许知恩仍旧是笑，“起码我及时止损了啊。”

沉默几秒后，她挣扎着和乔依说：“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题来，我有反应不过来。”

她倒是略掉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夜，幸好乔依也陷在了她和傅景断了的思绪中，没追究为什么是之前捡到猫，但大清早的两人又在一起的事儿。

“怎么？舍不得用他就折腾我？”许知恩轻哼，“我不是人？”

“我又不是傻。”

乔依闻言笑：“当初也不知是谁大言不惭地说，只要他是个人，你就一定能化了他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乔依瞪她。

她虽沉默，但乔依却想起来了。

隔了许久，乔依很认真地问：“真断了？”

乔依诧异，“这才几你就吃饭？而且我上回来，你以为我给你那么早打电话是为了让你来接我吗？我还是在提醒你等我一起吃饭，你怎么就吃了？”

“你审我呢还是我审你呢？”乔依问：“必然是你认识的新男人啊。”

乔依翻了个白，“你这也太倔了吧，不撞南墙不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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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乔依耐心来听许知恩讲，其实许知恩也没什么好讲的，无非就是攒够了失望，觉得再跟傅景在一块儿没什么好结果，所以不如分开。反正像傅景那男人，多得是女人趋之若鹜，再不济钟晚枫都22了，上大学毕业，他要是想当禽兽，这会儿也是时机。

“起码我来了。”许知恩帮她拉着行李，“不像杨与舟，竟然把女朋友扔在机场不。”

“什么啊。”乔依反驳：“我没让他来，我就是想让你接。”

“那不是年纪小不懂事么。”许知恩想起以前说得很多话都觉着幼稚，“谁知我这么好看，他都不心动呢。”

玩，从左到右，从右到左，百无聊赖，跟个智障少女似的。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“要吐了。”许知恩把她行李箱扔后备箱，及时制止她，“别说土味话，刚吃过饭受不住。”

“你说你跟傅狗断了？怎么回事？还有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现的男人，那是谁？你边竟然有了我不知的男人？是不是跟傅狗断了以后找的新男人？得帅吗？有腹肌吗？对你好吗？”

“你还知来啊。”乔依的行李箱被许知恩摁住，她人站起来顺手捶了她一，“我等你等得黄菜都凉了。”

许知恩喊了声，“乔依。”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你还跟他死磕一辈？”

“你是你是。”乔依直接挽过她手臂，顺势牵了她手，粘人得很，一儿没有电话里的嚣张，“你是我最疼的人。”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许知恩轻笑，“试过了，你说得是对的。”

然后就见那智障少女扭看她，着行李箱朝她碾过来。

“我早跟你说过了。”乔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，“像他们那人，没有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