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面前自夸。”南胥月微微一笑，“桑岐今日退去，短期应是不敢再战了。”

谢雪臣蹙眉，沉声：“他极能隐忍，拖得越久，便会越，只怕到时候我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没有人知，一个同时修炼功和灵力的半妖，上限在哪里，他能到什么地步。

南胥月品了谢雪臣的言外之意：“谢宗主想他手？”

“虽有此意，但并非易事，此人极擅隐忍。”谢雪臣，“南庄主，你非仙盟之人，此番愿意竭力相助，我激不尽。”

南胥月沉默良久。

他手中仍是握着一柄折扇，折风被桑岐所破，他细细修补完善，原本雪白的扇面上有了星残红——那是暮悬铃的血迹。

他本可以换一把法，但他没有，折风本轻如无，却因这几滴血，而有千钧之重。每个夜里他闭上，看到的都是暮悬铃推开他，受那一掌的画面。温的鲜血得他从梦中惊醒。

攥着折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，修的指节微微发白，南胥月微低着，薄微翘，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：“谢宗主，我来此，只为铃儿。”

谢雪臣微一错愕，了：“我明白。”

“我虽答应协助仙盟，但也有一个条件，绝对不能伤了她。”南胥月温柔的声音透着定与果决。

“我也明白。”谢雪臣低声。

“仙盟五派对她亦恨之骨，桑岐也不怀好意。”南胥月抬起，直视谢雪臣，“我实言相告，相助仙盟，只是为了除去桑岐，而宗主是唯一有能力到这件事的人。”

谢雪臣：“我自会全力以赴。”

南胥月：“但桑岐若死，她便没了倚仗。”

谢雪臣：“我会成为她的倚仗。”

南胥月轻轻摇了摇，角笑：“不，你不会，也不能。你外神功，酿成大祸，仙盟早已背弃了你，他们不过是还想利用你对付桑岐，桑岐若死，旁人不说，傅渊停与素凝真便不会再卖你面。谢宗主你为人光明磊落，言必行，到时候辞去宗主之位，受万象雷劫，即便不死，又凭什么成为她的倚仗？”

南胥月看得透彻，想得明白，谢雪臣何尝不知这一，但他若不死，便能为她挡去那些恶意与杀意。

“而且，她恐怕也不愿意再倚仗你。”南胥月中掠过一丝轻嘲，“想必你也发现了，铃儿对你已经没了眷恋。”

她变得更了，却也冷漠无，全然不似过往。

南胥月：“我原以为她是失忆了，但她并没有，甚至还有些记仇。”南胥月说着微微失笑，又叹了气，“秋旻上的两剑，便是证明。原来她心里是有些怨气的，不过无人替她抱屈，便是我，也只记得她的伤，却忘了她的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