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？”桑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，“她只是一时糊涂，我才是她的师父，她总归是会回来的。”

“大祭司大人有大量。”虚伪地奉承。

听说战被谢雪臣打得灰飞烟灭，痴被终囚禁，不禁庆幸自己先前受了重伤不能战。他本以为大祭司计谋受挫，会怒不可遏，但大祭司却始终淡定自若，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自知蠢笨，猜不大祭司所想，但他明白一，他们这些神都只是大祭司的棋而已，折损了两个，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。

虚空海每天都会有新的兵降世，战陨落，虚空海便多了一团更加凝实的气，过个百八十年，甚至不需要这么久，便会有一个新的战降世。

这就是族的永生。

第 23 章

仙盟众人在众议结束之后便各自前往应往之，而谢雪臣也搬回了雪楼，一边调息恢复，一边理拥雪城的重建之事和两界山的战报。

拥雪城的太落得早，谢雪臣自案牍间抬时，才发现光线已然昏黄。有熟悉而陌生的脚步声踩过积雪的青石地面，朝着雪楼的方向走来。

熟悉，是因为他立刻便听了来人是谁。

陌生，是因为她的步履比以往虚浮了许多，是重伤未愈之状。

谢雪臣还没想到如何面对她，那抹纤弱的影便已来到了门前，与他四目相对。

暮悬铃面比之前憔悴苍白了许多，双颊也清减了不少，倒显得那双桃越发明亮了。余晖给她柔和的廓绣上了一圈淡淡的金边，落在漆黑的底，又燃了一簇小小的火，带着一丝希冀与喜悦向他看来。

“谢雪臣。”暮悬铃轻轻唤了一声，中的火苗喜地跃动，她轻盈地跨过门槛，向他跑来。

谢雪臣刚刚起，便被她扑了怀里，她还和往常一样，喜往他上扑，他微微张开双臂，将人接住，揽住了一怀清甜温。

“我还担心你不在这里。”暮悬铃笑着说，脸上看不一丝被他散功后的埋怨与芥。

谢雪臣低看着她，清冷的声音问：“你找我？”

“我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你，听说你正忙，便没有来打扰你，不过我听说，今天是你生辰。”暮悬铃眨了眨，见谢雪臣神冷淡，便笑，“你难忘了吗？”

谢雪臣：“倒也非重要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