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凝真听了微微：“你也算谨慎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素凝真打断她的话，“桑岐此人狡诈狠毒，以玩人心为乐。”素凝真咬牙切齿，激动之一掌拍碎了桌，吓得秋旻退了半步。

“原来这就是谢宗主所说的救命之恩。”素凝真冷笑一声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素凝真这才醒过神来，偏过看向秋旻。

“可你……”你的仇恨太过烈了。

素凝真咬牙：“你要恨他，你必须恨他，是他血洗明月山庄，也是他害死了你的母亲！”

“那个男什么实力？”素凝真有些疑惑，“是人是妖还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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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我们镜谷的死敌，有不共天之仇！我不会放过他，也不会放过那个妖女！”

秋旻疑惑地看着素凝真：“师父明白什么了？”

秋旻犹豫了一，还是老实相告：“是人，但他没有灵力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

“秋旻，你把你之前遇到那个妖女的事再仔细说一遍，不可有任何遗漏！”素凝真厉声。

秋旻又：“到了半夜，那个妖女果然真面目，被我用六芒摧阵困住，但没想到，她的实力实在太，一招便破了摧阵，想要杀我们。幸亏和她同行的那个男面拦住了她。”

“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不可能拦得住妖女。”素凝真话刚说完，自己便意识到了真相，脸陡然沉了来，“是谢宗主，他之前神窍被封，法力尽失。”

秋旻厌恶甚至害怕暮悬铃的存在，却自问没有素凝真如此大的恨意，师父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桑岐？

“师父？”秋旻轻轻唤了一声，上前扶住素凝真的胳膊，“您受伤不轻，还是先回床上打坐调息吧。”

秋旻却觉得这话有些漏：“但谢宗主本就落族之手，被困在熔渊之中，他又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
秋旻有些害怕素凝真此刻的模样，她咽了咽，忍着声音中的颤意，缓缓：“那日弟奉密令前往骁城附近搜查，无意中得到一只嗅宝鼠，结果却被人暗伤，让那只嗅宝鼠溜掉了。我和师弟师妹在驿站的客房里看到有一对夫妻，我怀疑那二人故作伪装，不知对方底细，便没有当场拆穿，而是暗中布六芒摧阵。”

“师父，他们是一同上拥雪城的。”秋旻想起那日在门偶遇南胥月和暮悬铃，“南庄主也是知的，他也在为那个妖女掩饰份。”

秋旻默然垂。原来谢宗主之前神窍被封，但这事是仙盟机密，师父也未曾告诉过她。若早知这一，她便更早猜暮悬铃的份了。

“胡说什么！”素凝真怒斥，“他一个贱半妖，也染指镜谷的人？”

秋旻愕然看着素凝真，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想掠过心，然后脱而：“师父，桑岐……骗过你吗？”

“谢宗主法力尽失，也不可能是妖女的对手，除非是妖女手留。”素凝真眉锁。

秋旻想起那个血成河的夜晚，偌大山庄化为火海，到都是妖的嘶吼和将死之人的悲鸣，她被人背着逃离山庄，有妖在后穷追不舍，白衣少年从天而降，宛如神人一般，一剑诛邪。

素凝真面带讥讽：“半妖最会蛊惑人心，桑岐是想让这个妖女接近谢宗主，以此了他的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