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古怪。”秋旻迟疑着说，“弟总觉得她……似曾相识。”

她一开始以为，是因为对方和自己相相似，才会有似曾相识之，但反复思忖，却好像又不是。

“秋旻，她只是一个凡人女，你不必放太多心思在她上。”素凝真淡淡，“不能修，便是蝼蚁，纵然她有倾国倾城之貌，纵然谢宗主对她有心有，但凡人寿命不过短短八十，人期更加短暂，她能有几时得意？不过是一晌之罢了。你应该把心思放在修炼上，早日步法相之境，便能千年不老。更何况谢宗主如此年轻便问巅峰，睥睨六合，岂会是耽于之人，他需要的侣是同样境界和心的女。”

秋旻被素凝真一指，心中郁愤顿时消解许多。没错，不争先，争的是滔滔不绝，她和谢宗主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而凡人寿命短暂，不过是昙一现罢了。

见秋旻神亮了起来，素凝真又：“不过你也清楚一件事，修之人不能陷于恨仇，否则就算是法相之尊，也会死于妖之手。”

秋旻忍不住嘀咕：“师父你不也恨极了妖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我与它们有不共天之仇！”素凝真骤然提了嗓音，把秋旻吓了一。她怔怔地看着素凝真中的血丝，额角的青，惊吓之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素凝真了气，平抑住自己的心，片刻后冷冷说：“族之中有三神，实力与法相尊者不相上，手段更是险鬼魅，它们最擅控人心，勾动心，你若有贪嗔痴念，便可能沦为它们的傀儡。”

“但是谢宗主一人便可重创三神，还有尊。”秋旻忍不住仰慕之。

“那是因为它们在万仙阵中设伏，万仙阵本就对族压制极大，它们能发挥的实力不足原来一半。”素凝真解释，“不过，谢宗主能力压尊和三神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，便是他没有心，没有贪嗔痴之念。秋旻，这才是你需要修炼的地方。”

秋旻毕恭毕敬：“是，弟明白了。”

素凝真从秋旻上移开，暗自思忖五大仙门之中，究竟是谁当了细，难是谁动了心，被族控制了？

“，是一非常难杀死的邪。”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却面红的老者，他披灰麻衣，笑容慈祥，令人心生亲近。“它们是人心中的恶念所生，凝聚于一，便有了实，但它们无血无，没有弱，即便被打得烟消云散，最终也会回到虚空海，只是上一些时间，便会重新凝聚成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