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杯。

“这是隔夜的凉？”

“啊！我去给小殿换。”歌终于抓到个机会就想去缓缓。

没想到无疆阻止了他，握着杯的手轻轻晃了晃，温的汽氤氲。

“小殿的灵脉恢复了？”

无疆，“刚醒来便发现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我箭之后发生了什么？”

于是歌从“了熊心豹胆”开始讲起，到“好好算帐”结束。然后指着小桌上的一沓写满了小字的纸：“师傅说，先罚抄百遍《静心录》收收心，其余的帐等他把则晏抓回来了再算。”

“看来这回闯的祸不小。”无疆笑两声，屈指一弹，一簇小火苗蹿到了桌上，《静心录》连同纸张全烧了个净净，幸好那小桌是玉质的，“哎呀，灵脉刚恢复，没控制好。”

歌：“……”

你方才温茶的时候，倒是刚刚好的度。

“《静心录》就这么一本，既然没了，那就不抄了吧。”

歌哭笑不得：“殿灵脉重塑沉睡了好些天，我已经抄完了，加上你的份。”

“啊——”无疆懊悔地捂着脸，这才注意到腕上的手链只剩了绿腰古琴所化的那一条，“阿爹说他只是去抓叛逃的则晏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无疆手指挲着乌木手链上的纹路，“可他拿走了我的凤凰火，那么就一定会去找大哥。”

残月封印之地的诛心之言犹在耳边，直到现在小殿泛着死气的面容和血迹斑驳的手指，都会让歌从梦中惊醒，成为了他心最的梦魇。

他斟酌再三，还是问：“殿还相信大少吗？还是不愿意让师傅去找他吗？”

一阵微风卷着早的香气，穿过木窗时，动了上面俏的剪纸，发沙沙的声音。那是她和大哥玩闹着贴上的。殿还挂着一串他从凡界庙中求来的平安扣，被风一，叮叮当当地发声响。

整个寝殿到都是大哥留的痕迹，梦中大哥温柔的笑意不停地现，无疆久久不能言语。

歌等不来答复，就在他要放弃之时，小殿突然凑近了看他，柔的黑发过他的手指。

“小师兄，要不要喝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