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寒意，从本就脆弱的灵脉横冲直撞地蔓延到四肢百骸。最后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倒了去，冰冷彻骨大抵不过如此。

“小殿！”歌一把将她揽到怀中，这才发现她的灵脉几乎都被冻住了，承载不了任何灵力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红莲有问题，应该是九幽。” 无疆说完吐一冷气，艰难地抬手，两人的凤凰火分了一丝小火苗，飘然而至，她的眉心。

几个呼之后，无疆的灵脉开始复苏，只是面上泛起不正常的红，眉地皱着，仿佛忍受着大的痛苦，最后猛地咳嗽起来。

歌不停地给她渡灵力，语气平稳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，“殿，我虽然并不清楚金火的威力，但是我猜应该没有人能够忍受凤凰金火直接的吧？”

无疆，解释：“九幽乃至死之地，鬼族诞生之所，九幽是天至至寒之，寻常人沾上一便落得个浑灵脉冻裂而亡的场。凤凰金火至纯至，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九幽。”

“胡闹！乐无疆你这简直是饮鸩止渴！”歌嘴抿成冰冷的一线，连尊称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无疆小声辩解：“那红莲应该是我的灵脉，否则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着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当年我在战场上降世，煞气过重。阿爹日夜为我弹奏《静心曲》，尚且不能完全洗去。但就是在灵脉毁了以后，煞气全消弭。”无疆睛又瞄上了红莲，“就在刚才我又觉到了。”

歌看她这样，心不好，“你可别来！”

“还有两座石山，只要解开封印，也许九幽也不是不能解决……”

歌立刻打断她，“那法，你想都别想！找死也不是这找法！”

无疆挣扎着站起来，慢慢向第二座石山靠近，“我还有很多永生莲，其实也不是不可一试。”

“你给我站那！”

“不！我要取回灵脉！”无疆咬着牙，眶微红，慢慢开始积蓄泪，“我曾经和师兄一样，灵脉天成，甚至继承了阿娘的火灵术，修炼一日千里。可是这一切都在那次病后改变了！所有人说我德不位！废少主！”

自从初见以来，小殿始终如朝一般烈鲜明快活，第一次这样泪满面。

歌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莫名地压了一块石般沉重，沉默良久之后，迅速伸手化一风链，直接将小殿捆了起来。“我不许你那么。”

无疆拼命挣扎，“歌！你放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