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夜夜宿在了凝香阁……”

容太后说到这里，抬看了赵太后，见得对方脸越发难看，放在椅扶手上的一双手，也是着，浑上都似蕴着愤怒之意。

“你母后哪里受得了这个气？着大肚就闯到了凝香阁，正打算以惑君的罪名治那顺贵人的罪，可怎么也没想到，那顺贵人在先帝跟前哭得梨带雨，还当场昏厥了过去。先帝一时慌了，叫了医官来看，竟是诊顺贵人有了。如此一来，你母后哪能治了她的罪？她一时气极攻心，回去当夜竟是见红小产了。可怜一个成了形的胎儿，还是个男婴……”

容太后说到这里，中又轻轻叹息了一声，面上也现了一抹黯然之。赵太后没有声，可她眶有些红了，面上的愤怒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的哀伤之息。

听得这些陈年旧事，元瑜与郭小满也是一阵唏嘘，元瑜转脸看了郭小满一，皆是庆幸之，如今茜喜的所当所为与当年的顺贵人如一辙，若不是郭小满早有防备，又若是自己定力不够，岂不是会让郭小满和当年的皇后一样，落了得伤心绝的场？元瑜想到这里，心里又是一阵后怕，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，大袖之，握了郭小满的手。

郭小满朝元瑜轻笑了，又回握元瑜的手。元瑜这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些，转过脸又问容太后：“阿娘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“先帝见你母后小产，也很是伤心愧疚，从此也就慢慢冷落了顺贵人，再后来……”容太后说到这里，又看了赵太后，面上现一抹犹豫之，一时就再没有接着往说了。

“再后来，哀家因小产时月份过大，伤了，医官断言哀家这辈都不可再怀孩了。那贱人杀了我的孩，又害我如此，哀家又能容她好过？哀家一忍再忍，待那贱人瓜熟落之后，哀家叫人将她生的女婴送去了永巷，又每日里叫人在她跟前，形容那女婴在永巷凄惨之状，让那贱人日日经历思女锥心之痛，三月之后，那贱人终于受不了，一白绫了结得自己的贱命……”

赵太后说到这里，脸上又了愤怒之，好似顺贵人的自尽，并不能完全消除她心的怨愤。

郭小满听得这里，心里面又是一阵说不的滋味。她没想到，一向威严雍容的赵太后，竟是有这般伤痛的过往。只是，当年那顺贵人临死之时，怕也是极度伤心与不忿吧？这后之中，又有多少女，曾经历过这般仇恨加痛不生的日？又有多少女，曾在夜痛哭，任泪淌，也看不到一丝希望与未来？

“母后，那女婴……”元瑜的脸上，也了慨之，他忍了忍，还是开问了来。不顺贵人了什么，可那女婴总是无辜的，她也是先帝的骨血，这一生就被丢到了永巷，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吧。

“死了！”赵太后听得元瑜相问，脸上神一顿，中却是冷冷地挤了两个字。

死了？元瑜与郭小满的脸上都了一抹惊讶与不忍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