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思，阿茉一早起来就去了趟膳房。掌勺的吴嬷嬷坐在厨房门的椅上眯着睛，一旁的一个女站在她后替她捶着肩。一旁还有另外几个使女正在活。阿茉先是说明了来意，又递上了银，可吴嬷嬷并不伸手接她的银，连都懒得抬一。

“吴嬷嬷，这是银，劳烦一只炙羊肘。”阿茉抬声音又重复了一遍。

吴嬷嬷听得这得才睁开描了阿茉一，抬手指了一旁的小桌，然后懒洋洋地：“行了，你搁那就是。不过，今日要给贵妃娘娘炖八珍养颜汤，还要淑妃娘娘的玉羹，贤妃娘娘要吃松百合酥。这什么羊肘，明儿再说吧。”

吴嬷嬷说完之后，又闭上了睛，再不肯看阿茉一了。

“吴嬷嬷，这羊肘若是白天若是来不及，晚膳的时候我来拿也成。”阿茉只好试着商量。

吴嬷嬷听得这话鼻孔里哼了一声，脸上的横也动弹了，分明是很不耐烦的神。

“苏烦嬷嬷了。”阿茉只好又施一礼，然后才走了去。

“嬷嬷，清思的那位主，也不拿镜自己照照，都沦落到什么地步了，还有心吃什么羊肘？你说她怎么不去御膳房菜去啊？”阿茉前脚才跨了门，就听得后传来一阵讥笑声，是伺候吴嬷嬷的那女发来的。

“这叫心气儿，再没落自己也当自己是个人。”那吴嬷嬷慢腾腾了应了一声。

“嬷嬷，那羊肘真要给她烧吗？”

“烧什么烧？昨儿咱们不是吃剩一只肘吗？加作料再炖一炖装盘不就得了。”吴嬷嬷的声音透着一丝得意。

“好哩，还是嬷嬷的脑转得快。”那女快着声音应了来。

门外的阿茉听到这里，浑忍不住发起抖来，她了拳，几次作势要冲去理论一番，可想想自家娘娘那副万事都无所谓的模样，她顿时又了气，忍了又忍，可到底还是忍不住眶发红，赶抬手使劲了，将脸恢复了才继续往回走了。

阿茉刚离开不久，膳房外的院，一个正在洒扫的小太监立即放了手中的活，一溜烟小跑着往侍监方向去了。

……

晚膳的时候，皇帝面前的案上摆得满满当当，除了皇帝平常吃的炊鹌、羊签、鹅肫掌汤齑之类，当中还置一大盘，盘是一只炙羊肘，红灿灿油滋滋的，泽很是诱人。

“怎么上这么一油腻的？”元瑜看着那羊肘一问。

“是，老这就撤去。”卢公公闻言赶走了过来，伸手将端案中炙羊肘给挪到了一边去了。

“圣上，今日张兴那小崽听说了一件事，说是有人看到清思来办差的小女了。”卢公公一边替皇帝布着菜，一边状似无意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