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到都是伤，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，想抬手摸摸她都不能，他能想象的来，接到他事的消息，她是如何地慌和恐惧，又是怎样忍着难受在医院守了他一夜。

昨晚被推手术室的时候，他并非全无意识，隐隐约约地听见她的哭声，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中，他好像突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锚，努力地往后走。

现在，再次看到她的脸，他只觉得真实又好，但此刻动不了的他，只好静静的躺着让她发地哭个够。

等她终于停了来，赵察才费力地说了句：“怎么几天不见，你就变成兔了？”

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的程清清凑近之后听见这句，简直想小拳拳锤他，但此刻赵察在她中简直是易碎的玻璃人，碰都不敢碰，更不用说打他了，只好瞪着红红的睛横了他一，“不许笑话我！”

说完这句，程清清没在说话，只傻笑地看着笑意的赵察。

“病人醒啦？”医生来查房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两人默默对视的场景，他抖了抖，莫名觉得病房里的气氛有腻人，怀疑起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。

“医生！”见有人来了，程清清快速的从床边站了起来，又吃力地把陪护床收起来，这才让位置，请医生过来，“麻烦您看看他！”

“好的，”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，这才，“接来就要依靠你们家属了，他人虽然救过来了，但伤势还是重，需要你们仔细的护理才行。”

程清清听着医生说的注意事项，乖乖地着，要不是条件不允许，她甚至想拿纸笔记来。

等要代的都代得差不多了，医生临走时叹：“你人运气还算好的，有一块弹片就在他主动脉边上，但好歹手术的时候都取来了，人也是囫囵的没缺胳膊少儿，昨晚另外那台手术就没你们幸运了，年纪轻轻的，后半辈估计只能在椅上度过了，唉！年轻人要多惜自己啊。”

知医生是好意，程清清也跟着他慨了一会儿“珍生命、远离危险”之类的话，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将人送了去。

接来就有的忙了。

因为赵察要住院很一段时间，程清清又是什么也没准备就来的医院，大到被衣、小到牙刷巾，都要现买，好在医院外边小超市都有，倒也不用跑很远。

一整个午，程清清都在跑上跑、像个瘸仓鼠般一地往病房里搬着东西。

但比起这些来，护理赵察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。

“你好了没有呀？”程清清努力的偏着，红着脸本不敢去看赵察，而当着她的面，赵察一边憋的难受，一边又没办法释放，两个人僵持了半天，最后程清清红着脸捂住了耳朵，他才成功地解决了。

等程清清拎着壶回来，赵察的神游移，本就不敢看她，好在他肤黑，看不来脸红，不像程清清，整张脸红到脖，低着也掩盖不住尴尬。

坐在窗边冷静了会儿，程清清努力不去回想刚刚的场面，但越是这样越是忘不掉，她用手扇了扇脸，试图给自己降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