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玖倒酒的手一愣。

“上过年了为什么要去国外？你跟小景说了吗？”苏玖有些急切，最近的糟心事似乎也太多了。

周锡纯最近几天忙完了年底的所有工作，找了苏玖约一明天聚聚，然后她就要去到国外了。

“那我能去哪里呢……？”陆斯羽猛烈咳嗽几声，“老板，你救救我好不好？救救我妈！”

怎么每次都是一起的？

……

“什么措施都没有就急着走，你有考虑过后果吗？”苏玖并不打算像从前那样安她，“陆斯羽！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跟小景到底发生什么了，王玥到底了什么？”

苏玖见她不说话，停来几秒钟。

话毕，周围的空气安静来，只剩空调徐徐送着风的‘呼呼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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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玖看她脸上不怎么兴，也没主动开，拆了瓶烈酒，准备让她好好消愁。

苏玖皱着眉听，底没了那份冷漠。

苏玖这样想，也同样期待着。

苏玖从陆斯羽混的语气里捞捞抓住了重，“什么东西被别人听到了？”

但因为那场音乐会，苏玖只好鸽掉了这个重要的见面。

陆斯羽跟周锡纯国回国都是商量好的吗？

“你有考虑过小景的受吗？为什么总是只顾着自己？”苏玖对于陆斯羽这一碰到麻烦就逃避到国外的法十分鄙夷，语气难得有些发冷，“我对你说这个并不是因为我是小景的，而是因为，为什么每次遇到挫折，你就要烂摊堆给小景呢？一起解决不好吗？”

“老板，我是来跟你告别的。”陆斯羽看着前的酒杯，神有些迷茫，“最近我妈那里了一事，我可能要去国外。”

“没有，我不准备跟他说。我这次是跟我妈一起去的国外，不准备告诉任何人。”陆斯羽绪有些激动，“有些事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，我不能因为自己让我还有我妈都陷麻烦里。”

第二日清晨。

-

苏玖看她许久，绪稳定而又冷静地问，“机票订好了吗？什么时候的？这次去哪个国家？你说你跟王玥一起国，你一直在我这里工作，王玥靠陆家养着，没了和陆你们的存款能支撑多少时间？”

“我哥……的母亲，是被我妈害死的……”陆斯羽意识有些混沌。

“老板……你别对我这么好……”陆斯羽努力憋着绪却还是忍不住哭声来，“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……您就让我走吧好不好……”

陆斯羽整个脸都带着诡异的红，“这几天我连我哥的面都不敢见，明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可是旧事再次被掀起来，我发现我连面对我哥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然后她望着陆斯羽略带着不知所措的脸，又这样问，“需要我接济吗？”

“可是我妈把阿姨的药扔掉了，在阿姨发病的时候……”陆斯羽的双手双脚都止不住地发颤，牙齿也开始打架，“那个听到的人拿录音威胁我妈，再这样去，陆家人都会知的，我妈不能去坐牢的！我妈求我，让我带她走，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……”

难庆新年之前总该理好一批麻烦吗？

“你，说什么？”苏玖的呼一滞，“你不是说，她是有严重的哮吗？”

“陆家老宅人多杂，他们又不喜我跟我妈，吵架的时候一些东西被别人听到了，我们要是再待在陆家，就算我能平安无事，可是我妈她会事儿的，我不能睁睁看着我妈被报复。”陆斯羽摇着，“就算我妈了错事，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，我不能看着她白白送死。”

“前几天我跟小景去看了他的父母，他们对我很好，我们把所有事都说通了，但他们因为我妈的问题还是不能同意我跟小景的事。”陆斯羽噎着，不住地颤抖，“回去我妈又着我说实，我们就吵了一架。”

“我已经决定了，，你要是恨我就恨吧，我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，小景他得上更好的女孩，而不是我这……只会拖累他的人。”

陆斯羽休息了几日，终于在今天来了酒馆。

“陆家家大业大，你们两个人就算跑，能跑多远呢？”苏玖异常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