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晓云扔了剑，蹲，用布巾去“燕芳菲”三个字周围的石屑。

他站起，后退几步，与众人站在一起，面对着两座坟墓沉默。

曲星稀抬看着他。

“哥……”她的双闪着泪光，脸苍白，“哥，你没事吧……”

晓云听到她叫，回看过来。

她还是那个小清丽的小姑娘，一如在烟霞岛初见。第一次见到她，他便有非常特别的觉，从没有任何人在他心里留过那样烈的印象，如此亲切，如此放松，如此自然。

他不知她世，竟曾暗暗动心，那时燕芳菲在他边，曾一看他的心事。

燕芳菲说，她担心的事，终于发生了。她说，岛主动了……

多年来她不计得失追随他，虽然表白过心意，却从未要求什么。她从不希求她的相思得到回报，只希望他不要离开。

可是，世上当真有人愿意暗恋而永远不得么？

可惜人的心意总是这般，动和怜悯，不是。

晓云微笑了笑，摇：“没事。”

他侧看看曲星稀边的白江秋，“白公如何？”

白江秋穿着一本白的麻布衫，衣衫简素，越发显得清冷沉默。

他略抬，烟灰的眸光顿了顿，淡然：“无妨。”

他整个人清冷得仿佛不似人间之人，却一直跟在曲星稀边。看得来，他从心里担心她，生怕她承受不住。

晓云看着他们，良久，叹了一气。

曲星稀：“哥，燕一直担心你，你要保重自己，她在天上看着，才会安心。”

她这样说着，自己都觉自己的话很傻，可是这样的时候，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。

晓云看她的样有些窘迫，不由自主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
他意识如此举动，却忽然一顿。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，他的举动如此自然，就像这个妹妹从未离开过他，一直在他边。

“星儿，”他的心缩，终于黯然：“你也一定要保重。”

第一百一十八章 涅槃

拜祭了阿满公和阿满婆的坟，曲星稀和白江秋带众人来到了那座简陋的小屋。

人去房空，这座小屋里依旧是两位老人家生活的痕迹。那天早晨阿满婆的小油饼还有剩的，还放在灶前的小木桌上。带贡品的篮也放在一边。院里原本还晾着几件旧衣服，被昨日的风雨得七零八落，满是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