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则默不作声地捧着一杯九珍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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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意是想敲打敲打何胜男，省得对方翘尾。可这话一啊，滋味就变了，温登时觉得委委屈屈的。

温瞧着她那手足无措的样，特别想笑。真难得，自己也有能耐让何胜男这样无措。

咳……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呢？温小妹这是吃醋了？哎呦，还真有预备役女朋友的自觉……

“是……初恋。”何胜男磕磕绊绊的，一边脑袋里转着艾琪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产了这事儿。

额……

何胜男分分钟懵：妹，你敢不这么推理吗？你确定，你真谈过恋吗？

额……

至少，此刻，何胜男被她引了。她喜温的独立，喜温成熟的人格，更喜

何胜男梗住。温小妹，你能不这么直接吗？说好的温婉可亲的你呢？还我温温柔柔的温小妹！

温不同于何胜男见过的、或者和她暧昧过的任何一个姑娘，更和艾琪不一样。她们都不及温认死理儿——

何胜男还真就不习惯这样的节奏，她眨眨睛，不明所以地看着温，心说什么叫“还惦念着别的女人”？

但温小妹不一样，倒不是说她不害怕失去，也不是说她不在意，而是，她骨里有追求真相、睛里不沙的劲儿。这样的人，平时看起来和绝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不同，可他们一旦认真起来，自然而然地就会生一莫名的引力来。

温知，以何胜男的能力和现在的社会地位，没有几个人能让她如此。她既能这样对自己，说明她打心儿里在意自己。

也难怪，俩人一个站那儿，一个坐着，跟要准备离开似的。

“那就是你心里既没放她，还惦念着别的女人呗？”温小妹冷不防打断她。

“其实也不能说放不她……”何胜男觉这事儿有必要解释清楚了，不然以后万一和温小妹走到一起呢？未雨绸缪，运筹帷幄什么，这叫大局观。

“生气了？”何胜男小心翼翼地问。

何胜男觉得这个词至少在她这儿，是个褒义词。

“你刚才说过，让我给你时间，那就是说你需要时间去放一些。但你又说‘不能说放不’艾琪，那么，让你放不的，是谁？”为一个理科，并且每天和脑神经打的医学工作者，温小妹的逻辑思维绝不是的。

“没，我们还要坐会儿。”何胜男打发走了服务生，坐回了温的对面。

何胜男心说。

“女士，请问可以收拾了吗？”旁边的服务生凑上来问。

温撩起，扫她一，“没有。”

何胜男再次被噎住。她能说这妹怎么这么轴吗？

温心里甜丝丝的，可嘴上却说：“这么多年，你一直放不的，就是她吧？”

何胜男刚松一气，就听人妹接着说：“我在等你的回答。”

相较之，何胜男在上要得多。谁让咱是双鱼呢？天生多难自弃啊！

容易动摇的姑娘，或者更害怕失去的姑娘，她们很好哄，甜言语什么的谁不会说啊？

问得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