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，不过这次手里的资料没掉，手机掉了。

裴邵捡起她的手机看了看，确认没有摔坏后还给她，连声歉。阮月安接过手机，摇了摇，没说什么就去了。蒋绎站在那没动，等着裴邵过来。

想什么呢？

裴邵抬起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，问他，你这两天怎么总心不在焉的啊？

有喜的人了吗？东靠在裴邵上，笑嘻嘻地问他。

喜么？蒋绎不知，他除了名字之外就不知人家的任何一信息。有时候在军训休息时，他去找裴邵时能听到她跟朋友聊天的声音，他们有过对视，但她好像已经对他没有印象了。在报到日的楼梯上，那一段短暂到不能更短暂的几句话之后，她已经忘了那天的事。在平淡且短暂的对视之后，她就挪开，继续跟朋友聊天了。

蒋绎从没有过这觉，很没有理的觉。他从前到现在就没有多么了解对方，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和几句话的对谈。他也不太能理解这觉，这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看她在什么，甚至是她的一个背影、会想听到她的声音，即使这声音只是一声笑的觉。

这或许只能算是好，他想。

或许他跟她说上一句话，她就会想起来了。

真的吗？裴邵也靠了过来，笑得不怀好意，伸手去摘他上的帽，是谁啊？我认识吗？

蒋绎没说话，他看着裴邵，握住他摘的帽，笑。

裴邵。

蒋绎抬起，他想听到的声音在此刻，在他边响起。

阮月安站在他们边，手里握着迷彩帽，在他们面前蹲了来。场边缘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，照得她鬓角的碎发像是在发光。蒋绎好像第一次注意到，她的睫有这么。

围坐在一起的男生都静来看着她。

她却只看着裴邵，冲他笑，问他，我能跟你个朋友吗？

在一阵起哄声中，蒋绎垂，听着东兴奋的叫声，听着裴邵不知所措的回答，听着远嬉笑打闹的声音，甚至还能听到微风过，柳枝相互的声音。

蒋绎抬起，看着阮月安。她歪着凑到裴邵面前看着他，尾从肩上落来，垂在他前，轻轻摇晃。

幸好只是有好，并不能算得上喜。他想。

-

后面的事发生得理所当然，阮月安卯足了劲地凑近裴邵。他们在一个班，她那样烈地想要接近裴邵，很快裴邵就跟她在一起了。

没有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阮月安跟裴邵在一起之后，他们三个人经常一起回家。走在放学的路上，他们聊各事，学校发生的事，网上发生的事，听说的事。都在聊。

有时蒋绎会忍不住地想，想要是报到日那天他没有在楼梯上遇见阮月安，他还能注意到阮月安吗？

他想不答案，因为那件事真实地发生过，阮月安真实地曾被他抱在怀里过，即使是一瞬。

他只能假设，或许不会注意到，阮月安的格并不是他喜的格，她对着裴邵的势、对着裴邵的咄咄人都不是他喜的。但她对裴邵的温言语、撒撒痴、刻意示弱的乖巧却又是他所渴望的。

可事实是，不是势、咄咄人还是温言语和刻意示弱，都不是属于他的。他可以渴望一切他想要的，但是阮月安并不能属于他。

有像他加他们之后的觉，他可以碰阮月安，可以碰一切他想要的。但有些话他不能说，有些事他也不能。